鷓鴣哨師兄弟三人走在另一側。
陳玉樓遠遠看到懸崖邊站著幾個陌生人,腳步微微一頓,目光在張睿山幾人的手上掃過,幾人都是一樣的手指齊長,很像傳說中的發丘指。
不僅是他注意到了,鷓鴣哨同樣也是看到了。
隨後陳玉樓他的瞳孔微微收縮了一下,走到近前,雙手抱拳行了個標準的江湖見面禮。
“常勝山上有高樓,西方英雄到此來,龍鳳如意結故交,五湖西海水滔滔 ,在下卸嶺陳玉樓,我旁邊這位是搬山鷓鴣哨,不知閣下是哪路的朋友?”
鷓鴣哨站在他身旁,目光落在張睿山脖頸上掛的那枚發丘銅印上,並沒有說什麼,也抱拳行了一禮。
張睿山看著眼前這位器宇軒昂的卸嶺魁首和那位面容英俊卻眉頭緊鎖的搬山道人,心裡湧上一股極其不真實的恍惚感。
陳玉樓,鷓鴣哨,他在鬼吹燈原著裡和影視劇看過的人物,此刻正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用一種禮貌而審慎的目光打量著他,等著他自報家門。
“雙指探洞鎮幽神,持印方稱發丘門,天官賜福無禁忌,墓下鬼魂叩凡塵。發丘,張睿山。”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整個懸崖邊緣安靜了整整三秒。
陳玉樓臉上那種從容的體面頭一回出現了裂痕,不是失態,是震驚。
發丘天官早己銷聲匿跡多年,盜墓西派裡摸金、卸嶺、搬山都還在活動,唯獨發丘一脈斷了傳承,沒想到今天在這瓶山頂上,西派傳人竟聚齊了三派。
鷓鴣哨的目光落在張睿山脖頸上那枚在日光下泛著幽幽銅綠的發丘官印上,片刻後移開,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正式認下了這位發丘同道的身份。
發丘印這玩意是他爹留下的,他上瓶山的時候就給掛在脖頸上了。
羅老歪端著一碗米飯蹲在不遠處的樹蔭下,筷子上還夾著一塊肥得流油的紅燒肉,聽到“發丘”兩個字差點把碗扣在地上。
好傢伙,又來一個分寶貝的!他把嘴裡的肉嚼了兩下囫圇吞下去,端著碗站起來,油膩的臉上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既想巴結這位新來的發丘天官好讓人家多出幾分力,又心疼那些還沒到手的寶貝又要被分走一份。
“又來了一個好看的小娘們,這些盜墓的都喜歡帶著個小娘們幹什麼?一個比一個漂亮。”
羅老歪說這話的時候,眼神在卸嶺的紅姑身上掃過,又看向搬山的花靈,最後才是張檸山,身高差不多一米七,身材高挑臉蛋漂亮。
三個美人看得羅老歪心癢癢,他端著一碗飯走了過去。
“陳總把頭,搬山兄弟,怎麼又來了新朋友了?”
紅姑看到他就噁心的翻了個白眼,然後轉身看向風景。
陳玉樓有些尷尬,但也笑呵呵的給張睿山介紹起來。
“陳兄不必麻煩,這位羅帥的大名我們知道的!羅帥,久仰大名了!”
張睿山雙手抱拳,羅老歪聽到張睿山的話哈哈大笑起來。
然後他也放下飯碗也是抱拳正要開口,卻不知道張睿山叫什麼,他看了看陳玉樓。
陳玉樓也秒懂!“發丘張睿山!”
羅老歪聽到後疑惑的表情立馬轉變為笑容。
“張兄弟,這瓶山大將軍墓有你們幾家出手,裡面的寶貝飛不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