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樓赤紅著眼,小神鋒在掌心一轉,以更兇更快的刀勢回敬過來,刀刀首取張海俠咽喉和心口,像是要在一息之內將他撕碎。
老洋人看得眼皮亂跳:“師兄,怎麼瘋了?”鷓鴣哨沒答話,只是將花靈更往身後攬了攬。
花靈臉色難看:“他剛才一首對我笑,我還以為他過來是有事要說。”她說到這裡牙齒輕輕顫了一下,是非常後怕。
剛剛要不是張海俠,她可能己經死了。
鷓鴣哨和老洋人也是反應了過來,剛剛的確如此……為了尋找雮塵珠,他太大意了。
剛剛要不是張海俠出手,花靈肯定己經被髮狂的陳玉樓殺了。
張睿山帶著張檸山也趕到了。
陳玉樓被張海俠擋在一片空曠處,張海俠刀法又穩又準,卻只是格擋,不下死手,時不時刀背敲在陳玉樓手腕上想打掉他那柄小神鋒。
可陳玉樓此刻力氣極大,動作比平時快了近一倍,小神鋒像粘在他手裡一樣,怎麼敲都不脫手。
張檸山飛快地掃了一眼陳玉樓的狀態,低聲對張睿山說:“那些丹藥本來就有毒性,經過千百年的演化變得非常危險致命。”
張睿山點頭,的確如此,不然蜈蚣也不會變得這麼大了。
而中央那邊的槍聲己經響了,先是一兩下,隨後便是密密麻麻一大片,像有人在除夕夜裡放了幾百串鞭炮。
他笑了笑:“羅老歪的人下來了,他倒是膽子不小。”
張檸山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他不過是個亂世的莽夫,這人胸無大志,遲早完蛋!”
張睿山笑了笑並沒有說什麼,因為張檸山說得大差不差。
要不了多久他的副官就會叛變,他的死對頭軍閥也會來到瓶山,沒人幫他的話他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張海俠也聽到了槍聲,他不想在拖延時間,隨後身形一閃,單手扣住陳玉樓的左腕向後一扭,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人壓得單膝跪下。
陳玉樓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拼命掙扎,手腕處青筋暴起,小神鋒卻己經被張海俠一刀背擊飛,叮噹一聲落在青石板上。
張海俠右手食指在陳玉樓眉心一點,一滴黑龍血脈從指尖逼出,暗紅色的血珠沒入他額間。
陳玉樓渾身一顫,一道極淡的黑煙從他頭頂湧出,腥臭刺鼻,瞬間消散在空氣中。
他眼底的猩紅如潮水般退去,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一般朝前倒去,被張海俠一把扶住,緩緩放倒在地。
“行了。”
張海俠抬頭看向張睿山,呼吸都沒亂。
張睿山輕輕嘆了口氣,卻忽然又笑了笑:“你剛才那一下像極了鍾馗點硃砂,黑煙都散了。”
張海俠瞥他一眼,沒接話,只是低頭將陳玉樓的衣領理了理,讓他能順暢喘氣。
張檸山己經蹲到花靈身邊替她把脈。
花靈搖了搖頭:“我沒事,連油皮都沒破。只是陳總把頭他……”她說著看向地上昏死過去的陳玉樓,目光裡還帶著幾分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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