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山往後一仰,九爪勾掠過。他笑了笑:“陳西爺,試深過了,要動真格的了?”
陳皮不說話就要攻來,旁邊的張海俠早就忍不住了。
張海俠一步躍出,擋在張睿山面前,左手握緊望月,右手己經按望月劍柄上。
“想和他打,就先過我!”張海俠語氣冷淡。
陳皮阿西卻不急著發難,只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手腕一抖,九爪鉤從身後甩了出來。
那鉤子通體漆黑,三根鐵爪彎曲如鷹爪,後面墜著一條細長的鋼鏈,月色一照,寒光粼粼,像一條活蛇在他掌中緩緩遊動。
“那我就先殺了你,在和他談!”陳皮阿西聲音很淡,像在說一件極平常的事。
他這人出了名的狠,出手從不留餘地。
張海俠冷哼一聲,望月劍“錚”地出鞘。劍光如水,在月色下劃出一道銀弧,劍鳴清越,竟讓陳皮阿西眼神微微一凝。
陳皮阿西沒再廢話,腳下猛然一蹬,整個人朝張海俠衝來。
九爪鉤“呼”地一聲飛出,帶著冷風,如三條毒蛇首取張海俠面門。
張海俠側身避開,望月橫斬,劍鋒與鋼鏈相撞,發出“當”的一聲脆響,火星迸濺。
九爪鉤一擊未中,立刻迴旋,鏈子像長了眼睛似的朝張海俠腰間纏去。
張海俠手腕一翻,劍柄反磕,把鏈條震開。兩人在院中你來我往,一個劍法輕快,一個鉤法刁鑽,叮叮噹噹打得極兇。
陳皮阿西慣使九爪鉤,這兵器重逾尋常暗器,能攀牆、能索命,遠可飛擲,近可纏鎖,打法詭異多變。
張海俠被他帶得步步後退,幾次險些被鉤子勾中。張睿山站在一旁,目光始終沒離兩人。他看得出來,張海俠是在試他。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幾輛汽車聲音駛來,伴隨著開門關門聲,然後就是推開大門,哐噹一聲,張睿山氣沖沖走了進來。
還沒到身前,就大喊一聲。
“夠了。”張張啟山忽然開口。
張海俠身形一頓,藉著望月劍往後一退。陳皮阿西也收了手,九爪鉤“嘩啦”落回地面。
張啟山正好跨進門來:“陳皮,大半夜來我表弟院裡,鬧什麼?”
陳皮阿西瞥他一眼,又看向張睿山,道:“不過是想試試你這小佛爺的深淺。如今看,也不過如此。”
張睿山笑了:“你還沒過海俠那關,就敢說這話?”
張海俠按劍而立,冷冷道:“再來。”
張啟山走前一步,擋住陳皮:“陳皮,你是想和我作對?”陳皮阿西盯著張啟山看了一瞬,終於冷哼一聲,翻牆去了。
夜風一吹,院子裡又靜下來。
張啟山對張睿山道:“陳皮他這人就這樣,不用管他。”
張睿山點點頭,又看向張海俠:“望月好用?”張海俠還劍入鞘,道:“還行。就是還沒打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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