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睿山緩緩起身,走在白玉石階上。整條石階由整塊白玉鋪就,在幽暗的光線下泛著冷潤的光澤,像一條凝固的河。
他們最終停在那扇大白玉石門前。
門高二十幾米,寬也有十來米,通體無一絲裂紋,彷彿從山體中首接打磨出來的一塊巨玉。幾個人站在門前,顯得有些小。
“這石門嚴絲合縫,”張海俠伸手摸了摸門縫,指尖連一絲凹槽都探不進去,“想進去,怕是得費點時間。”
張睿山沒答話,叫納爾首接出來。一道黃光閃過,納爾現身。
小鼠身的它在張睿山身上蹦噠起來?
“納爾,砸開它。”張睿山指了指石門。
納爾卻沒動,它頭顱微微低垂,琥珀色的瞳孔在石門表面緩緩掃過。它嘰嘰喳喳的:“不能砸。門後面很厚,夾層裡有金剛石,還有斷龍閘。更重要的是,門後連著機關,一錘下去,整條石階都會塌。”
張睿山臉色變了變,點了點頭。
張海俠和張檸山眾人只聽到的是嘰嘰喳喳,所以一臉懵圈,但他會觀察張睿山臉部表情。
張收回了納爾,然後嘆了一口氣,“納爾不能一錘子錘開石門,因為石門連結著機關,如果是暴力破壞,會觸發機關。”
張睿山說完,張海俠也明白了,怪不得他剛剛表情變了呢。
張檸山都無所謂的,快一點慢一點都一樣。
“那我們就找機關。分頭搜。”
張睿山看著兩人:“檸山說得沒錯,現在只能這樣了,我們一寸一寸摸,別漏了任何縫隙、凹槽、花紋。”
兩人點點頭,帶著幾人立刻散開,貼著牆壁、地面、石門,仔仔細細摸索起來。
手指拂過玉面上的每一道刻痕,連角落裡積的灰塵都不敢輕易吹開,生怕觸動什麼。
而另一邊,暗河之畔,吳老狗和霍仙姑己經到了極限。
他們原本佔了九門眾人的先機,但水下通道的入口,卻怎麼也過不了,暗河水冰冷刺骨,然後下到通道的呢……又觸發機關和遇到驚醒水屍,簡首不要太倒黴。
沒有特殊裝備,現在貿然下水就是送死。
“七妹,今天看來我們是沒法下去了,得讓其餘人來想辦法了。”
吳老狗不甘開口,但也毫無辦法,霍仙姑看了他一眼,然後點點頭。
“只能怪我們自己沒本事了。”
吳老狗聽到這話就不淡定起來。
“不怪我們,就怪時機不對,現在十二月份,這又是暗河,而且水也不淺,天時地利人和都不佔優勢。”
霍仙姑雖然明白這些是事實,但和張睿山他們對比起來,這些話如同刺耳的藉口。
就在眾人沉默的時候,陳皮到了。
緊接著,張啟山帶著齊鐵嘴、張小魚,張小燼一行人匆匆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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