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蠱裂:冷帝替我虐渣忙》第224章 帝後離別(1)

作者:太平山下波哥哥·2個月前

大軍蜿蜒北行,已將京城巍峨的城牆遠遠拋在身後,但那萬民相送的喧囂與祈願,卻如同無形的雲靄,依舊沉甸甸地籠罩在每一位將士的心頭,既是一種溫暖的鼓舞,亦是一份灼人的重壓。

林晚夕端坐於馬上,目視前方被冬日寒風吹得有些發白的官道,面容沉靜,唯有緊抿的唇線和偶爾掠過一絲波瀾的眼眸,顯露出她內心並非毫無觸動。青禾緊隨其後,已然進入角色,不時低聲向身旁副手吩咐幾句,安排哨探前出偵查,督促後勤車隊跟上主力,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就在隊伍行進約十里,抵達一處供官家行旅暫歇的長亭附近時,前方忽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馬蹄聲和侍衛低沉的喝問聲。隊伍前列的淨雪衛立刻警惕起來,陣型微變,做出了防禦姿態。

林晚夕抬眸望去,只見官道轉彎處,一小隊約莫二十人的精銳騎兵護著一輛看似樸素的玄青馬車正停在那裡。那隊騎兵甲冑制式與淨雪衛不同,乃是直屬皇帝的御前龍驤衛。馬車旁,一名內侍監打扮的人正與淨雪衛的前鋒將領交涉。

青禾立刻策馬上前檢視,片刻後返回,臉上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驚訝與凝重,壓低聲音對林晚夕道:“娘娘,是……陛下的車駕。”

陛下?蕭承燁?

林晚夕心中猛地一沉。他龍體欠安,久居深宮靜養,連日常朝會都已減免,怎會突然出現在這城外寒風之中?一股強烈的不安瞬間攫住了她。她立刻一夾馬腹,越眾而出,向那馬車疾行而去。青禾不敢怠慢,揮手示意衛隊警戒四周,自己則緊隨林晚夕身後。

龍驤衛顯然早已得到指令,並未阻攔, silently 讓開道路。林晚夕在馬車前數丈處勒停駿馬,利落地翻身而下,快步走到車前。

車簾被一隻修長卻明顯缺乏血色的手從內掀開。蕭承燁的臉龐露了出來。他穿著一身玄色常服,外罩一件厚重的墨色大氅,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唇色淺淡,唯有那雙深邃的眼眸,依舊帶著帝王的威儀與難以化開的憂思。他顯然是被精心攙扶坐起的,靠在厚厚的軟墊上,每一次呼吸都顯得有些微弱而費力。看到林晚夕,他眼底掠過一絲極複雜的光芒,有關切,有擔憂,有不捨,更有一種沉沉的、難以言喻的託付。

“陛下!”林晚夕心中一酸,急忙上前一步,聲音不由得帶上了幾分急切,“您怎麼來了?此地風寒,您萬金之軀,怎能……”

蕭承燁微微抬了抬手,止住了她的話語。他的動作有些遲緩,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他看了一眼車外肅立的軍隊和凜冽的寒風,聲音低沉而沙啞:“無妨。朕……來送送你。”

短短幾個字,似乎耗盡了他不少氣力,說完便輕輕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頰泛起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林晚夕看在眼裡,痛在心間。她深知他病體沉痾,此番出城,必是強撐所致。她上前欲攙扶:“陛下……”

“晚夕。”蕭承燁卻再次阻止了她,目光定定地落在她一身戎裝之上,那眼神彷彿要將她的模樣深深鐫刻在心裡。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積蓄著力氣,然後緩緩地、極其艱難地,想要移動身體,示意要下車。

一旁的內侍監和御醫面露極度擔憂之色,卻不敢違逆,只得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極其緩慢地挪下馬車。他的雙腳落地時,身體明顯晃動了一下,依靠著內侍的支撐才勉強站穩。寒風立刻吹動他墨色的大氅和散落鬢邊的幾縷髮絲,更顯得他身形單薄,彷彿隨時會被風吹倒。

林晚夕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扶住他,卻被他用眼神制止了。他示意內侍退開少許,自己強撐著站在那裡,與林晚夕相對而立。一個是一身戎裝、即將奔赴沙場的皇后,一個是病體支離、勉力前來送行的帝王。此情此景,悲壯而又令人心碎,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所有將士都 silent 地注視著這一幕,連風聲似乎都變小了許多。

蕭承燁的目光緩緩掃過林晚夕身後的軍隊,看到那些玄甲肅穆的淨雪衛和裝載著奇特器械的格物院車隊,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但更多的仍是化不開的凝重與憂慮。

“都準備好了?”他輕聲問,聲音飄忽在風裡。

“是,陛下。”林晚夕垂首應道,“淨雪衛與格物院已整裝完畢,定當竭盡全力,掃蕩北境邪祟。”

“好……好。”蕭承燁點了點頭,又是一陣壓抑的輕咳。他緩了緩,目光重新聚焦在林晚夕臉上,那目光深沉得彷彿要將她吸進去。“北境苦寒,遠勝京城。邪祟詭異,非比尋常。朕……恨不能與你同往。”

他的聲音裡帶著深深的無力和歉疚。作為丈夫,讓妻子替自己赴險;作為帝王,讓國母親臨絕地。這其中的煎熬,非常人所能體會。

林晚夕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他:“陛下坐鎮中樞,穩定朝野,亦是關乎全域性。臣妾此行,正是為陛下分憂,為天下解難。陛下勿需掛懷,務必以龍體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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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承燁深深地望著她,似乎想從她堅毅的眼神中汲取力量,也似乎想將自己的力量傳遞給她。他顫抖地抬起手,解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墨色繡金龍紋的大氅。那大氅厚重無比,內裡襯著最好的紫貂皮毛,是他平日御寒之物。

內侍監連忙上前想幫忙,卻被他用眼神屏退。他親自將那件還帶著他微弱體溫的大氅,披在了林晚夕的肩上。他的動作很慢,很吃力,手指冰冷,偶爾碰到林晚夕的頸側,讓她忍不住微微一顫。

“風大……冷……”他一邊為她繫緊領口的絲帶,一邊低聲道,語氣近乎呢喃,帶著一種尋常夫妻間的關切,而非帝后的疏離。那大氅對於林晚夕的身形而言過於寬大,幾乎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濃郁的龍涎香混著他身上淡淡的藥味,瞬間將她籠罩。

“陛下,臣妾不冷,您……”林晚夕想要推辭,他久病體虛,比她更需要這件大氅。

“穿著。”蕭承燁的語氣不容拒絕,他用盡力氣將絲帶繫好,手指因寒冷和虛弱而微微顫抖。完成這個動作後,他彷彿耗盡了力氣,身體又晃了一下,不得不稍稍倚靠在一旁的內侍身上喘息。

。一出取,地重鄭其極,中懷從他。穆肅比無得變神的他,後復平事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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