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了”
阿星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因為這句話太普通了，普通到像是每一天收工之後鄰居之間的閒聊。但今天並不是普通的一天。今天，他們差一點什麼都沒了。
“你……你剛才飛起來了。”阿星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你在天上飛，你知道嗎？”
“知道。”林遠說，語氣很平淡，但嘴角還是翹著的。
“你怎麼會飛？”阿星抹了一把眼淚，把臉抹得更花了，“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叫林遠”林遠想了想說。“我可能是來自於其他世界吧。”
阿B從碎石堆裡撐起身子，靠在牆上，大口地喘著氣。他的內力還沒有恢復，臉色還是慘白的，但他一瞬不瞬地盯著林遠，眼底有震驚，有一絲恍然，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他想起主神空間裡那些關於龍珠世界的任務簡報。那裡的強者，一拳打碎星球，一腳踢爆大陸。那裡的戰鬥力，不是這個世界能衡量的。而林遠——這個失憶的、在城寨裡搬了一年麵粉的年輕人——居然是從那個世界來的。
“難怪……”阿B低聲說，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到，“難怪你那麼強。”
他想站起來，腿一軟又坐了回去。試了兩次，第三次咬著牙站住了，踉蹌著朝林遠走過去。
“失憶仔。”阿B說，“你到底想起來了多少？”
林遠轉過頭看著他，想了想。“一點點，雖然並沒有全部想起來，但是我己經知道自己從哪裡來了。”
說得輕飄飄的，好像剛才那個用龜派氣功轟碎須佐能乎的人不是他一樣。
阿B張了張嘴，想再問什麼，又咽了回去。他也只是拍了拍林遠的肩膀。
包租婆扶著包租公從柱子後面走出來。包租公的茶杯不知道什麼時候掉了，他手裡空空的，手指還保持著端杯的姿勢，看起來有點滑稽。包租婆的嗓子啞了，獅吼功用過了頭，現在說話像破風箱。
“你小子……”她聲音沙啞，“真不是人。”
林遠看著她。“是嗎。”
包租婆被他噎了一下，想罵又罵不出來，最後噗嗤一聲笑了。一笑，嗓子更疼了，捂著喉嚨首咳嗽。包租公在旁邊幫她拍背。
“行了行了，”包租公說，“能活著就行。”
兩個人拌著嘴，一步一步地往城寨裡面走。夕陽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兩個影子挨在一起。
阿鬼靠在一截斷牆邊上，棍子斷成了兩截，一截握在手裡，一截落在腳邊。他閉著眼睛，胸口還在起伏著，喘著粗氣。聽到林遠走過來的腳步聲，他睜開了眼。
林遠站在他面前，低頭看著他。
阿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過了一會兒，他把手裡那截斷棍舉起來，朝林遠晃了晃。
“幫我削根新的。”他說。
林遠接過斷棍，看了看。“行。”
阿鬼點了點頭，又閉上了眼睛。
洪叔蹲在阿強旁邊，正在給他纏腿上的繃帶。
阿強看到林遠走過來，把煙從嘴裡拿下來，說了一句：“你那一招，叫什麼？”
。說遠林”。功氣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