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回爪子，舔了舔掌心。沒味道，但麻感又來了，比剛才強了一倍。
“系統？”他在心裡喊。
沒人回。
也是，催他生崽的時候挺積極，正事從來不理。
他站起來，繼續走。
十步後，第二個問題出現了。
路邊一叢野莓，本來紫紅飽滿，現在全變成灰白色，乾巴巴的，像被曬乾了。他記得昨天還好好的，蒼月還摘了一顆喂小崽。
他湊近聞了聞。
沒毒，但有一股像燒焦電路板的味。他後退兩步，抬爪一拍灌木。
果子嘩啦掉地上。
突然，所有灰白果子一起炸開，冒出一團粉塵，裡面還有小光點，像微型閃電。
秦川迅速後跳，背撞上一棵松樹。
霧慢慢散了，地上只剩一堆黑渣。
“這是草莓自爆？”他喘氣，“還是誰埋了煙霧彈？”
他不敢再碰植物。
剩下的路，他貼著巖壁慢慢挪。每一步都試探，每一秒都在聽風。他知道，真正的危險就在最後這段。
又走了三十步，第三個異常出現。
一塊石頭。
普通的灰巖，卡在兩棵樹之間。表面全是細裂紋，像被火燒過，又像從裡面撐開的。最奇怪的是，裂縫裡透出淡藍色的光，一閃一滅，節奏和心跳一樣。
秦川停下。
他確定，這塊石頭昨天還好好的。他每天巡邏都經過，連地上有幾粒松子都數得清。
他繞到側面，用尾巴尖輕輕碰了一下。
“滋——”
一道藍光順著尾巴竄上來，肌肉猛地抽搐。
“臥槽！”
他甩尾巴，飛快後退五步，全身毛都炸了。
那石頭還在閃，光好像更快了。
“這不是自然現象。”他咬牙，“有人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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