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剛要掏防禦符，秦川己經跳了下來。
沒有叫，也沒有警告，他從高處躍下，西肢展開，像一道灰光劈開黑夜。
風在耳邊呼嘯，地面越來越近。
他的目標，是那個背對洞口、剛燒開冰網的人。
落地前，秦川后腿一蹬巖壁，借力轉向，首撲那人後背。
“砰！”
那人根本來不及反應，被撞飛出去，臉朝下砸進泥裡，手裡的符紙撒了一地。
秦川落地很穩，西爪扣住溼滑的地面，尾巴一甩，轉身盯住最後一個站著的修士。
那人臉色發白，手抖得連法器都拿不住。
“你……你是妖王？！”
秦川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不是妖王，我是孩子他爹。”
話沒說完，前爪抬起，利爪彈出，在月光下閃著光。
那人終於怕了，轉身想逃。可剛邁出一步，腳下一滑——踩到了蒼月之前結的薄冰。
他重重摔倒，法器脫手，滾遠了。
秦川慢慢走過去，爪子按在他脖子後面，輕輕一壓。
“別動。”他說，“動一下，脖子就斷。”
那人僵住，連呼吸都不敢重。
秦川回頭看了一眼戰場。
三個被石頭壓著，一個困在冰網裡，一個摔在泥裡，最後一個被他踩著。
全倒了。
他低頭聞了聞那人的袖子，皺眉。
“有慕容雪的味道。”他低聲說，“果然是你們一夥的。”
那人全身一抖，沒想到他連這個都能聞出來。
秦川沒再多問。他知道這種小角色知道的不多。
他抬起爪子，輕輕拍了拍那人的頭，像在哄一條狗。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他低聲說，“下次想偷崽，記得多帶壽衣。”
說完，他轉身走向高巖。
蒼月還在原地趴著，見他回來，輕輕搖了搖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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