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壯抬起右前爪，耳朵突然一抖。
“沙地鬆動了，有埋伏。”他小聲說，聲音很輕。
秦川立刻睜眼，快步走到前面，鼻子張開，用力吸了口氣。
空氣溼漉漉的，不是那種臭水坑的味道，而是清新的，還帶著一點奇怪的波動。
十步外的谷地傳來靈氣的震動，一陣強一陣弱。
風裡混著燒焦和腥臭味，聞著讓人想打噴嚏。
“不是蠍子。”秦川眯眼，“是兩個大傢伙在打架。”
他撥開眼前的矮石叢，眼前一下子開闊了。
谷地中間有一口泉，水咕嘟咕嘟往上冒，水面閃著光，像撒了銀粉。
但那光忽青忽紅，晃得很厲害。
左邊是一條綠色長影，頭上有角，是青鱗；右邊是一隻火紅的大虎，額頭有“王”字，尾巴著火——赤焰虎。
它們都沒發現秦川他們。
打得正狠。
青鱗吐著信子，毒霧一圈圈散開，想擋住赤焰虎的路。可這虎皮厚，不怕毒，張嘴就噴出一道火焰，首接把毒霧燒穿。
青鱗身子一扭躲開，尾巴掃地，把混著毒的泥沙甩向對方眼睛。
赤焰虎怒吼，前爪拍地，揚起灰塵擋了一下，但左肩還是被擦到，毛髮變黑，冒著煙。
“嘖。”秦川縮回頭，低聲罵，“真能鬧。這不是搶靈泉，是來送命的吧？”
蒼月悄悄靠近，尾巴搭在他背上，涼涼的，讓他心裡安靜了些。
她沒說話，只是用眼神問：要不要動手？
秦川搖頭。
“等。”他說，“現在衝進去，它們先咬我。”
他蹲下，用爪子在地上劃了兩道線。
“蒼月，帶母狼去西邊石頭後躲好，別讓熱氣逼出你的寒氣。大壯，你去北坡看著，有別的妖獸來了就報信。”
“是！”秦大壯答應。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動。”
隊伍馬上散開。
狼群貼著巖壁走，腳步很輕。
小狼被護在中間，連呼吸都很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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