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秦川時，多了幾分忌憚。
他知道這狼不好惹。
上次打不過，被迫認輸，心裡不服，但也知道對方聰明。
現在自己累得要死，對方卻精神十足，真打起來，肯定吃虧。
秦川不再理他，轉頭看向泉水。
水面還在翻，青鱗沒浮上來。
但他能感覺到下面還有動靜。
那傢伙命硬，沒那麼容易死。
他抬起爪子，輕輕一招。
遠處，蒼月走出掩體，步伐穩，尾巴輕擺，驅散餘溫。
接著秦大壯帶警戒隊從北坡下來，身後跟著整支狼群，排好隊，齊刷刷看著泉眼。
沒人吵，沒人亂動。
只有腳步聲，一聲接一聲，像鼓點壓過來。
赤焰虎看著這一幕，嚥了下口水。
他知道，局勢早就不是他的了。
“秦川！”他咬牙，“你別太過分！我也拼命了！至少分我一半！”
秦川低頭看他，忽然笑了。
“分你一半？那你先把青鱗叫上來，咱們三個坐一起談分成？順便問他同不同意？”
赤焰虎：“……”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知道，這狼在耍他。
現在中毒，沒力氣，一個人；對面是一整群養足精神的狼。
真打，今天就得死這兒。
他盯了秦川幾秒，猛地轉身就走。
“行！你狠！這破水我不要了！咱們走著瞧！”
他踉蹌離開，背影狼狽，尾巴的火快滅了。
走到谷口還摔了一跤，啃了口泥，爬起來就跑。
秦川看著他消失在石林盡頭，才收回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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