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不一樣了。不再傻乎乎的，多了點靈性，好像突然能聽懂大人說話了。
秦川剛想問“你還好嗎”，腦子裡又“叮”了一聲。
【系統補充提示：化形天賦己啟用，受限於當前靈力儲備，每日可持續維持人形不超過半日】
他一愣，隨即明白了——可以變成人了，但每天只能維持半天，還得慢慢積攢力量。
這也說得通。要是真能一首變人，那就太誇張了。
他低頭看秦小炎，小傢伙好像也知道，掙扎著想站起來，前腿一軟，又趴下了。但它咧嘴一笑，露出奶兇的表情，像是在說：“我牛不牛？”
秦川忍不住用鼻子拱了它一下：“臭小子，嚇死我了知不知道？偷喝精血也不說一聲，是不是嫌命長？”
秦小炎眨眨眼，裝傻。
蒼月哼了一聲，尾巴捲住秦小炎，輕輕摟進懷裡。她沒說話，但眼裡總算沒那麼擔心了。
秦川看了看西周。
育幼區的地全黑了，草木都沒了，還有點青煙冒出來。遠處兩棵松樹也被波及，樹枝斷了，倒在地上。整個北坡像是被打過一場仗。
還好沒人在這兒。這裡本來就不讓進，加上剛才動靜太大，估計連老鼠都跑了。
他看著秦小炎，心裡五味雜陳。
這小傢伙是第三窩裡最調皮的一個，平時裝乖討巧，背地裡偷藥、挖坑，還學他吼叫嚇別的崽。可偏偏是它，喝了蛟龍血，扛過了雷劫，還覺醒了化形天賦。
以後會怎樣，誰也不知道。
但有一點是真的——從今天起，它不再是普通的小狼崽了。
正想著，秦小炎忽然動了動耳朵，費力抬起一隻前爪，指向天空。
秦川順著看過去。
月亮不知什麼時候出來了，清光照在焦土上，邊緣泛著淡淡的金光。而在月亮旁邊，有一道極細的裂痕，像玻璃上的劃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見。
他瞳孔一縮。
上次看到這樣的裂痕，是在山頂的石碑上。
難道……月亮也有問題？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就壓下去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低頭碰了碰秦小炎的腦袋：“行了，別鬧了，快睡吧。明天還要訓練。”
秦小炎哼了兩聲，眼睛慢慢閉上了。
蒼月輕聲說：“它需要休息。”
秦川點頭：“先帶回主洞。這裡不安全，萬一再來一道雷，誰都受不了。”
說完，他低下頭，輕輕叼住秦小炎的後頸，動作小心，生怕傷到它。蒼月跟在一邊，尾巴掃過地面，把痕跡都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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