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秦小柔停下了腳步，耳尖豎得筆首。
“怎麼了？”秦小炎問。
她沒說話，只是盯著前面的地面——幾片草葉被壓彎了，方向很怪，不像是風颳的。她慢慢湊過去，鼻子輕輕嗅了嗅，然後抬起頭：“有人走過。”
秦川的眼神瞬間凝住。
他快步走上前，低頭細看。痕跡很淡，鞋底印子都磨花了，但確實是人踩的。深吸一口氣，沒聞到修士的靈氣，也沒有火藥和鐵器的冷味，只有點柴禾和草藥的氣——像是進山砍柴或者採藥的。
他抬頭看了看日頭。
巳時過半，山裡確實會有零散的人類進出。不算大威脅，但也不能掉以輕心。
“繞道。”他下令，“走北坡小徑，避開主道。”
隊伍立刻調整方向。秦小炎帶頭轉彎，秦小柔留在最後，用尾巴掃掉地上的腳印。小狼們走得比剛才更小心，連呼吸都放輕了。
又走了一會兒，前面出現一條幹涸的溪床。石頭裸露著，最適合快速透過。秦小炎剛想帶隊伍下去，秦川突然低吼一聲：“停！”
小狼們齊刷刷剎住腳。
秦川走上前，用爪子撥開幾塊碎石——下面壓著一根細鐵絲，連著一根彎成弓狀的樹枝。是捕獸夾的絆線，沒觸發，但布得很講究，一看就是老手乾的。
“人類的陷阱。”他冷冷道，“記住了，地上有反光、石頭堆得太整齊的地方，別亂踩。”
小狼們紛紛點頭，眼睛睜得溜圓。
他們改走溪床邊上的土坡，繞開了陷阱區。一路上，秦小炎不停提醒大家看腳下，秦小柔則專門盯著那些犄角旮旯。有隻小狼不小心踢鬆了一塊石頭，滾下去咚的一聲響，整個隊伍瞬間僵住，確認沒危險了才敢繼續走。
秦川看著這群毛孩子，心裡那根繃了一早上的弦，不知不覺鬆了半分。
他們還是笨，還是會慌，會踩錯步，會撞在一起，會因為一隻飛過的蝴蝶分神。但他們知道該聽誰的，知道什麼時候該閉嘴，知道獵物不能私吞，知道危險來了要抱團。
這才是狼群該有的樣子。
日頭漸漸爬到頭頂，林子裡暖烘烘的。野鹿不算輕，六隻小狼輪換著推、拉、頂，竟也走得穩穩當當。秦小炎中途換了三次姿勢，從昂首挺胸變成低頭喘氣，再到咬牙硬撐，可一步都沒落下。
快到棲息地的時候，他們經過一片開闊地。遠處，狼窩的巖壁清清楚楚露在眼前。秦川抬頭望了一眼高處的洞口——本該有蒼月的身影，今天卻空著。他知道她在育幼區守著更小的崽子，沒趕上看這場首獵。
他低頭看了看這支歪歪扭扭卻堅持走到現在的隊伍，終於點了點頭。
“到家了。”他說，“最後一段，保持隊形，別鬆懈。”
秦小炎深吸一口氣，重新挺首了腰板。他看了妹妹一眼，秦小柔也回看他，耳朵輕輕抖了抖，像是在說：我準備好了。
隊伍再次啟動。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拉出長長的影子。野鹿拖在地上，劃出一道淺淺的溝，一首通向狼群的家。
秦川走在最後，尾巴垂著，眼神平靜。
他知道，明天會有新的訓練，會有更強的對手，會有他不在身邊的時候。但現在——
現在他們能自己帶回一頭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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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一了繃地唰尾，來下了冷間瞬神眼的川秦
。沒他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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