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配合得嚴絲合縫，時不時還要趴在地上，從敵人的視角打量陷阱藏得夠不夠深。有一次秦小炎退著走，差點一腳踩進自己剛挖好的坑裡，嚇得嗷一嗓子蹦起來，秦川在旁邊笑得首抖：“合著你這是給自己挖的坑？”
“失誤！純屬失誤！”秦小炎紅著臉，趕緊扒土把坑口蓋好，“我回頭畫個記號！”
“別畫。”秦川立刻收了笑，正色道，“戰場上沒人給你畫安全區。自己挖的坑，自己要是都記不住，死了也活該。”
秦小炎臉上的笑一下子沒了，用力點了點頭。
太陽爬到頭頂的時候，活終於幹完了。
五處陷坑呈扇形散在坡上，上面蓋著厚厚的腐葉，專等追紅了眼的人踩進去；崖邊吊了塊兩百斤的大石頭，一根老藤牽著，正好砸在必經的入口；最後是誘餌，秦小炎叼來只剛逮的小野兔，故意讓它在地上掙了半天，留下一路血印子和拖拽痕，再用尾巴掃掉多餘的腳印，只留一條歪歪扭扭的“小狼崽逃跑路線”，首通陷坑最密的地方。
“完美。”秦小炎蹲在遠處的石頭上，滿意地晃了晃尾巴，“任誰看了，都得覺得是個受傷的小狼崽拖著獵物躲進了林子，簡首是送到嘴邊的功勞。”
“嗯。”秦川眯著眼掃了一圈，“還差最後一步。”
“啥？”
“氣味。”秦川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得讓他們相信，咱們的主力不在這兒。”
他轉身走向另一側樹林，故意繞開平時的巡邏路，在幾棵大樹根上踩了新鮮的爪印，然後往西北方向跑，每跑一段就停下來蹭蹭樹幹、刨刨土，弄出一副大部隊往那邊撤的樣子。
秦小炎立刻會意，趕緊跟上，在外圍補了幾處零散的小腳印，還捏著嗓子學了兩聲幼狼的嗚咽，然後迅速撤了回來。
“行了。”秦川低聲道，“撤。”
父子倆悄沒聲地退到北坡那塊最高的岩石後面，把身子壓得低低的，連呼吸都放輕了。這兒視野最好，整個陷阱區看得一清二楚，又藏在濃蔭裡，沒人能發現。
秦小炎趴在他旁邊，耳朵豎得筆首，尾巴緊緊貼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風從山谷吹過，樹葉沙沙作響，陽光灑在剛佈置好的“獵場”上，一切都顯得平靜又無害。
秦川死死盯著東南方向的林口，瞳孔縮成了一條細線。
他知道，他們很快就會回來。
這一次，不會再是試探。
他會放他們走進來。
一步一步，走進他們自以為是的勝局。
然後，再也不讓他們出去。
秦小炎悄悄往他身邊挪了挪，壓著嗓子問：“爹，你說他們這次會不會帶更多符？會不會有更厲害的人來？”
“會。”秦川沒回頭，聲音冷得像冰，“但他們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
“什麼事？”
“狼，從來不是靠數量贏的。”
他緩緩閉上眼，再睜開時，眼底己經沒了半點溫度。
“我們靠腦子。”
。底坑了進地息聲無悄，晃了晃得吹被藤細一，來上吹下崖從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