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笑一聲，沒出聲。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全員己在洞內，下一步只能等霧散，或者……找到別的出路。
蒼月察覺到他的情緒，輕聲問：“在想什麼？”
“想誰該給大壯報銷醫藥費。”秦川隨口道，“下次進副本，得提前買妖獸意外險。”
蒼月沒接話，只是尾巴收緊了些，把秦大壯護得更嚴實。
秦小炎迷迷糊糊嘟囔了一句：“爹……我看見臺階底下……有字……”
秦川耳朵一動：“什麼字？”
“看不清……霧太厚……但好像是……‘歡迎’？”
秦川眯起眼。
歡迎？
歡迎你個頭啊。
這破地方歡迎的怕不是骨灰盒。
他站起身，繞著洞穴邊緣走了一圈。洞不算大，首徑約莫二十米，巖壁乾燥，無苔蘚，無水流痕跡，地面平整，像是被人清理過。但沒有任何符文、機關或人為雕刻的痕跡。
乾淨得過分。
他回到洞口蹲下，盯著那幾條縫隙。毒霧仍在撞擊，但頻率明顯降低，像是攻擊累了。
“暫時安全。”他對蒼月說，“你盯著幼崽，我守前面。”
蒼月點頭，閉上眼假寐，耳朵依舊警覺地抖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外面的霧聲漸弱。
洞內的狼群陸續進入淺眠狀態。
秦川始終沒閤眼。
他知道，這種地方，閉眼一次，可能就再也睜不開了。
他盯著縫隙外那一片灰綠，忽然注意到——
霧氣的流動方向變了。
不再是無差別衝擊，而是開始繞著石臺中心旋轉，越來越快，最終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將所有毒霧吸入地下。
石臺中央，銀光柱子重新顯現，亮度比之前更強。
“要清場了。”他低聲說。
蒼月睜開眼：“意思是……能走了？”
“意思是。”秦川冷笑，“人家打掃完衛生，準備迎接下一波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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