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機關獸數量仍多，而且似乎有了戰術調整。三臺一組，互相掩護，專攻狼群薄弱點。一臺吸引注意力，一臺偷襲側翼，第三臺首接奔幼崽方向而去。
“小炎！”秦川怒吼。
秦小炎正躲在碎石堆後頭研究那截斷臂，聽見喊聲抬頭一看，嚇得立馬竄出來。那機關獸離他只剩三步，金屬手掌高高揚起，眼看就要拍下——
“砰！”
一團黑影橫空撞來，竟是秦大壯！他不顧肩傷，整個人撞在機關獸腰側，硬是把它頂偏了方向。那一掌砸在地上，岩石崩裂，塵土飛揚。
“哥！”秦小炎衝過去扶他。
“少廢話……咳……我還能打。”秦大壯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掙扎著要站起來，可左肩傷口太深，剛起身又跪了下去。
兩臺機關獸立刻調轉目標，朝他們逼近。
秦川看得心頭火起，正要衝過去救人，卻被另一臺攔住去路。他一爪拍開對方手臂，眼角餘光卻注意到——這些機關獸雖然動作協調，但每次轉向時，頸部連線處都會出現短暫的停頓，像是程式在重新校準。
還有弱點！
“蒼月！”他邊打邊吼，“盯脖子！它們轉頭慢！”
蒼月立刻會意，不再正面硬拼，而是繞到一臺機關獸背後，故意挑釁嘶吼。那機關獸果然轉身追擊，動作略顯僵硬。她抓住時機，尾巴化作冰鞭，狠狠抽在其頸側縫隙。
“咔！”
一聲脆響，金屬片飛濺，那機關獸腦袋歪了一半，動作戛然而止。
“好使！”她低聲說，鼻尖撥出的白氣都在顫抖，顯然靈力消耗不小。
秦川趁機解決掉糾纏自己的對手，衝到秦大壯身邊，一把將他拽到相對安全的角落。“你小子是不是嫌命長？衝那麼前幹嘛！”
“它……它衝小炎去了……”秦大壯喘著粗氣，眼神卻沒離開戰場。
秦川看了他一眼，沒再罵，只是用尾巴輕輕掃了下他完好的右肩：“歇會兒，接下來交我們。”
他站起身，目光掃過全場。剩下的機關獸還有六臺，但己有三臺行動受限，要麼斷腿，要麼折臂，要麼脖子歪斜。只要繼續針對關節和頸部攻擊，勝算很大。
但他不敢放鬆。這些傢伙是從地下鑽出來的，誰知道會不會再來第二批？
“小炎！”他又喊，“把你那破鐵條扔了，過來幫忙！”
“這不是破鐵條！”秦小炎不服氣地把斷臂放在地上，“你看這裡面有齒輪！還有導線！說不定能修！”
“修個屁！等你修好，咱全變烤肉了！”秦川翻了個白眼，“過來跟我配合，專打它們轉身那一下！”
秦小炎這才不情不願地跑過來，站在他側後方，尾巴高高翹起，進入戰鬥姿態。
這時，最後一臺完好的機關獸突然發出高頻嗡鳴，其他幾臺像是接收到訊號，同時改變策略，不再分散進攻，而是緩緩靠攏，形成緊湊陣型，一步步朝中央推進。
秦川眯起眼，血光在瞳孔中浮現。
來吧，老子還沒怕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