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的爪子還停在半空，火星在掌心微微跳動，映得他眼底金紋一閃一滅。剛才那一拍用得不輕，秦小炎坐在地上揉前肢，尾巴蔫巴巴地拖著，嘴裡嘀咕：“爹你至於嗎？我都還沒碰到——”
“你碰一下試試？”秦川頭也不抬，鼻子貼著地面碎石，聲音壓得低，“現在躺進去的是你，不是這堆破石頭。”
蒼月沒說話，只是把尾巴又收緊一圈，寒氣在鼻尖凝成一層薄霜。她知道秦川不會無故發火，尤其在這種地方——剛吞完一條蛇的精血，整片洞府都在變安靜，越安靜越不對勁。
靈草園還在發光，那股清甜味一陣陣往外飄，像是專門往腦子裡鑽。秦小炎吸了口氣，眼睛又有點發首：“爹……我真就看一眼，不摸行不行？那株火焰草，它衝我招手誒……”
“那是風吹的。”秦川冷笑，“你再敢往前挪半寸，我就把你塞進陣法裡當誘餌，看看炸不炸得響。”
秦小炎立刻縮脖子，爪子乖乖收回來，趴在地上不動了。可眼睛還是黏在那株紅得發亮的草上，尾巴尖不受控制地輕輕抽動。
秦川懶得理他，注意力全落在腳下的碎石圈上。這些石頭看著雜亂，實則每一塊的位置都卡得精準，邊緣朝向、傾斜角度，甚至表面苔蘚的分佈，都不像是自然形成。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強行遮蔽香氣干擾，只靠嗅覺捕捉空氣中極細微的能量波動。
金、木、水、火、土。
五股氣息在園子外圍緩緩流轉，像五條看不見的蛇纏在一起，彼此咬尾，迴圈不息。這不是普通護園陣，是五行封靈陣的變種，靠靈草自身釋放的靈氣反哺陣法，越養越強。一旦觸發，別說採藥，連靠近的人都會被五行之力絞成渣。
“難怪這麼整齊。”秦川睜開眼，瞳孔中金焰微閃，“沒人管？是根本沒人敢管。”
他前世雖是修仙家族棄子，但好歹翻過幾本殘卷，對陣法有些粗淺認知。眼前這套陣，結構嚴密，運轉流暢，唯一的問題是——木氣太弱。
按理說，靈草園以植物為主，木系能量應該是最旺的。可他感知了半天，東側那圈碎石的能量流轉明顯滯澀，符文光暈也比其他方位暗了一截。更奇怪的是，園子裡高品階的木屬性靈草少得可憐，只有幾株普通藤蔓，連那株最顯眼的火焰草都是火屬性。
“缺供給。”秦川低聲自語，“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這一環斷了，整個陣都會不穩。”
他扭頭看向蒼月：“你往東邊吐一口寒氣，別太猛，試試邊界反應。”
蒼月點頭，尾巴輕輕一甩，一道冰霧從鼻尖噴出，貼著地面滑向東側陣法邊緣。寒氣撞上無形屏障，沒有像其他方位那樣被首接彈開或吸收，而是出現了一瞬間的扭曲，接著迅速衰減，像是撞進了泥潭。
“果然。”秦川眼神一凝，“東邊防護力不足，能量傳導效率低，有漏洞。”
但這反而讓他更警惕。陣法不可能無緣無故弱一處，要麼是設計缺陷，要麼是陷阱。他盯著那片區域，腦中飛快回溯前世看過的古籍記載。突然，一段模糊記憶浮現——《玄門陣解》裡提過，某些高階陣法會故意留出“假弱區”，引敵人主攻此處，實則暗藏反噬機關。
“不太對……”他皺眉，“如果是陷阱，不該這麼明顯。”
他又趴下去，耳朵貼地，聽了一陣。除了水滴聲，什麼都沒有。可就在他準備起身時，忽然察覺到一絲極細微的節奏變化——每隔大約兩刻鐘，東側陣法的能量流會有一次短暫的遲滯，幾乎難以察覺，但確實存在。
“寅時……”秦川眯起眼，“木氣最弱的時候。”
他懂了。這個陣，靠天地靈氣自動調節，每日清晨東方初光入陣，木氣本該最盛，可偏偏因為園內木系靈草稀少，補不上這一波，導致陣法在那一刻出現瞬息斷檔。不是人為設的陷阱，是天然形成的破綻。
“機會在清晨。”他心中己有判斷，但沒急著說出口，只是低伏下身體，雙眼死死盯住東側地面，像是要把那層看不見的陣法看出個洞來。
蒼月走到他身邊，低聲問：“能破？”
“能。”秦川聲音很輕，“但得等時辰。現在動，等於送死。”
秦小炎一聽，立刻抬頭：“那咱們先歇著？我困了……”
“困？”秦川回頭瞪他，“你剛才還想偷草？”
“我沒偷！”秦小炎委屈，“我只是戰略性靠近觀察！”
“觀察個屁。”秦川甩尾，火星濺到他腦門上，“再廢話把你掛外面當陣法誘餌。”
”……起不等是不又我，等就等……嘛麼什兇“：咕嘀聲小在還裡，袋腦著抱子爪，團一炎小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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