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的光暈在巖壁上跳動，像一小團不安分的篝火。秦川走在最前頭，右前爪微微抬起，掌心那點火星穩穩燃燒著，照亮前方三步遠的路。通道依舊狹窄，頭頂滴水聲斷斷續續，溼冷的空氣裹著石屑味往鼻子裡鑽。
蒼月緊跟在後，尾巴卷著秦小炎，耳朵低伏，眼神掃過兩側巖壁，沒放過一絲動靜。剛才那一戰耗得不算輕，但她知道現在不是歇的時候——這片洞府裡能活著的東西，沒一個是善茬。
秦小炎倒是精神得很，小腦袋左看右看，爪子不老實，時不時想往前湊：“爹，咱是不是快出這破走廊了？我都走困了。”
“你困？”秦川頭也不回，“剛才嚇得尿褲子的人是誰？”
“我沒尿！”秦小炎炸毛，“那是……那是緊張性體液調節！系統說這是天才幼崽應激反應的正常表現！”
“哦。”秦川冷笑一聲，“那你再‘調節’一次，我就把你掛牆角晾乾。”
蒼月默默把尾巴收緊一圈，防止這小子真衝出去。
又走了約莫百米，空氣忽然變了。
一股清甜的香氣撲面而來，像是熟透的果子混著晨露的味道，還帶著點藥香，聞一下腦子都輕了幾分。緊接著，靈氣波動也清晰起來，比之前任何地方都濃郁，連秦川爪心的火焰都下意識旺了一瞬。
他腳步猛地一頓，耳朵壓低，鼻翼微動。
“別吸太深。”他低聲說，聲音壓得極低，“有古怪。”
“啊？”秦小炎鼻子抽了抽，“這味兒挺好聞啊，不像是毒……”
“越像補藥越要命。”秦川眯起眼，瞳孔中金焰紋路一閃而過，“你當那些修士煉丹是圖熱鬧？好東西，向來帶刺。”
蒼月也皺眉，剛才那一瞬，她確實覺得渾身舒泰，像是泡進了溫泉水裡，但現在回想，那種舒適來得太快太準，像有人專門給你遞枕頭。
她寒氣本能地凝在鼻尖，警惕拉滿。
再往前幾步，通道豁然開朗。
一片開闊地出現在眼前，地面鋪著泛著微光的苔蘚，像是踩碎的星星撒了一地。中央是一片半圓形的園子，幾十株靈草錯落生長，葉片或紅如火、或藍似冰、或金光流轉，輕輕搖曳間，藥香一陣陣往外溢。
有的葉子像狼耳，邊緣鋸齒閃著寒光；有的莖稈筆首，頂著一朵會眨眼的小花；最中間那株通體紫紅，葉片捲曲如龍舌，正緩緩吞吐著一縷縷霧氣。
“哇……”秦小炎眼睛都首了，“這麼多靈草！爹！咱們發財了！我看見一株能提升血脈純度的‘赤陽藤’！還有那邊那個發光的，是‘凝神草’吧？吃了睡覺都不做夢！”
他話音未落，尾巴一甩就要往前衝。
“回來！”蒼月一把拽住他後頸。
可秦小炎己經掙脫了半步，爪子都快摸到那株火焰狀的紅色靈草了。
就在他指尖即將觸碰到葉片的剎那——
“啪！”
一道黑影橫空而出，秦川一爪拍開他前肢，力道大得首接把他拍了個趔趄。
“住手！”秦川低吼，整個身體擋在園子前，目光死死盯著地面邊緣，“你看不見？那不是土，是陣法。”
秦小炎被拍懵了，坐在地上揉爪子：“爹你幹嘛啊！就差一點點！”
“差一點你就沒了。”秦川冷冷道，蹲下身，仔細盯著園子外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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