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紋絲不動。
秦川皺眉，又試了一遍。這次靈氣稍重。
光芒亮了些，持續了兩秒，依舊熄滅。
“不對。”他收回爪子，甩了甩髮麻的指尖，“不是順序問題。”
“是不是要同時按？”秦小炎小聲問。
“不可能。”蒼月搖頭，“你看那些磨損痕跡，都是單點觸發的，沒一處是並擊的。”
秦川繞第二圈，走得極慢，每一步都盯著圖紋的轉折處。他發現某些線條在交匯點有微小的凸起，像是按鈕。
“不是按順序……是節奏？”他喃喃，“還是血脈？”
他想起機關獸甦醒時，黑石認主的那一幕。難道這門也要特定血脈才能開？
可他是狼，這洞府一看就是人類修士建的，哪來的狼族血脈介面？
“總不能讓我咬一口獻祭吧？”他吐槽，“系統你倒是給點提示啊。”
【系統沉默中】
秦川翻了個白眼。
他第三次繞門而行，這次閉著眼，用靈覺感知圖紋的能量流向。靈氣順著紋路遊走，像是在爬一張錯綜複雜的網。他察覺到某些節點能量滯澀，像是堵塞的水管。
“缺東西。”他睜眼，“要麼少零件，要麼少鑰匙。”
他低頭看自己剛撕裂玉磚的前爪，又看看那扇紋絲不動的巨門。
“明明剛升級了裝備，結果卡在新手村最後一道門。”他低聲罵，“這遊戲策劃真該拉出去遛一圈。”
秦小炎趴在地上，用前爪撥弄腳邊碎石，模仿圖紋的樣子擺了個圈。她小聲嘀咕：“爹睡覺的時候，也喜歡在地上畫這種圈圈……”
蒼月尾巴一緊，沒說話，但眼神微微鬆了半分。
秦川蹲在圖紋正前方，前爪搭在玉磚裂縫上，目光死死盯著那西枚石片。他腦子裡飛快過著所有可能的組合：時間間隔、靈氣頻率、觸碰力度、甚至呼吸節奏。
可無論怎麼想，都沒有頭緒。
門不響，不震，不發光，像個徹底宕機的電子鎖。
空氣安靜下來。
只有三人輕微的呼吸聲，和遠處某處滴水的嗒、嗒聲。
秦川沒動。
蒼月也沒動。
秦小炎終於停下襬石頭的手，趴在母親身邊，耳朵慢慢耷拉下來。
他們站在巨門前，像三隻被攔在零食櫃外的小動物，看得見吃的，摸不著門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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