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甩完頭,銀灰色的皮毛在洞府殘存的微光下抖了兩抖,金光餘韻從毛尖跳過,像剛充完電的燈泡末尾閃了那麼一下。他前爪落地,穩得不像剛被灌了一腦袋天書,反而像是睡了個午覺起來準備去遛彎的閒散狼。
“走吧。”他聲音不高,卻壓住了整個空廳裡嗡嗡迴響的靈氣餘波,“東西拿了,路還長著。”
蒼月沒動嘴,尾巴輕輕一卷,把還在原地打轉的秦小炎撈回來。小傢伙剛才興奮得差點撞上斷劍臺,嘴裡還唸叨:“爹剛才肯定笑了!我聽見了!真的!”
“你再瞎嚷嚷,”蒼月冷冷道,“我就把你塞進儲物袋當備用口糧。”
秦小炎立馬閉嘴,耳朵貼頭,但眼睛賊亮,盯著秦川背影首冒光。
三人動身,往大殿深處走。地面是整塊玉磚鋪就,縫隙間有暗紋流動,像是乾涸的河床。空氣陰冷,靈氣亂得像被誰攪過的豆漿,忽強忽弱,影響感知。秦川鼻翼微動,左前爪抬起,停在半空。
“別往前踩。”他說。
身後兩雙眼睛立刻盯住他爪子下方——那片玉磚顏色略深,邊緣有細微裂痕,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底下空的。”秦川低聲道,“塌過一次,補得馬虎。”
他閉眼,靈覺順著《九轉玄功》剛打通的經絡探出。體內靈氣比之前順溜多了,像換了新輪胎的老車,跑起來不卡頓。他感知到前方三步外有一道氣流漩渦,是虛浮地面引發的對流。
“繞左邊。”他睜開眼,“蒼月,留個記號。”
蒼月點頭,尾巴尖輕點地面,一層薄霜迅速蔓延,在玉磚上凝成一個小小的六角冰花。這是她們狼族內部用的標記,防迷路,也防隊友踩坑。
秦小炎趴下,鼻子貼地嗅了嗅:“沒有血味,也沒有毒蛇爬過的滑膩感……應該沒人埋伏。”
“嗯。”秦川往前走,“但這地方太乾淨了,乾淨得不像沒人來過。”
他們沿著左側巖壁推進,腳步放輕。通道漸漸變窄,兩側石壁開始出現刻痕,不是符文,而是類似工具刮擦的劃痕,深淺不一,像是有人曾在這裡反覆嘗試開啟什麼。
又走了約莫百步,前方豁然開闊。
一座巨門橫亙在通道盡頭。
高近十米,寬五丈有餘,通體由黑曜石般的材質鑄成,表面佈滿凹凸圖案。日月星辰、山川河流、飛禽走獸,還有些像是某種古老文字的扭曲符號,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像是把整本百科全書刻在了一堵牆上。
最中間是一圈環形圖紋,分西象位嵌著西枚橢圓石片,顏色各異,邊緣磨損嚴重,顯然被人動過不止一次。
“這門……”秦川走近,繞行第一圈,左前爪抬起,輕輕碰了碰圖紋邊緣。
指尖傳來一陣輕微震顫,像是按在了休眠的電器外殼上。
“有反應。”他說。
蒼月跟上,尾巴自然捲住秦小炎,將她護在身側。她目光掃過圖紋,忽然道:“這些紋路……有點像我們在山洞裡見過的那個機關。”
“我也覺得。”秦小炎踮起前爪,努力夠著看,“那個是三角、圓形、月牙,這個也有……只是多了好多別的。”
秦川蹲下,眯眼細看。記憶翻湧——山洞裡的符文是線性排列,靠拼合殘片啟用;而這扇門的圖紋是環狀巢狀,結構更復雜,但某些基礎筆畫確實相似。
“不是同一個系統,但是一家廠出的。”他嘀咕,“說明書和操作面板的區別。”
他盯著中央環形圖紋,回憶起當時破解機關時的順序:先是日紋,再是月紋,接著星紋,最後地紋。西步迴圈,缺一不可。
“試試老辦法。”他說。
。片石枚西次依,序順的”地—星—月—日“按他。的探試,多算不,氣靈一聚凝爪前
——嗡
。滅熄即隨,微道一起亮紋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