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他喘了口氣，肩頭傷口再度撕裂，血順著皮毛滴落。
身後，靈獸仍在掙扎，龐大的身軀左右橫衝，撞得石室轟隆作響。但它的眼睛己徹底失明，動作全憑本能，越來越混亂，越來越無力。
終於，它踉蹌幾步，前爪一軟，轟然跪倒。
又撐了幾個呼吸，龐大的身軀緩緩側傾，重重砸在地上，激起大片煙塵。
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石室內，驟然安靜。
只有水珠從穹頂滴落的聲音，啪、啪、啪，敲在冰冷的地面上。
秦川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耳朵微微抖動，警惕掃視西周。他知道，這種級別的守護獸，未必會這麼容易死透。
蒼月緩緩鬆開尾巴，秦小炎探出小腦袋，眨巴著眼睛看向那具龐大的屍體。
“死了？”他小聲問。
蒼月沒答，只是慢慢站起身，寒氣在鼻尖凝結，隨時準備再戰。
秦川一步步走近，腳步沉穩，目光銳利。他繞到靈獸頭部正面，低頭檢視那隻被刺穿的眼眶——黑洞洞的，邊緣焦黑，內部結構己被徹底攪爛。
“真死了。”他低聲說。
話音剛落，靈獸的屍體突然輕輕一顫。
三人同時繃緊。
可那只是肌肉的最後痙攣。
再無動靜。
秦川這才徹底放鬆下來，尾巴輕輕垂下，左前爪的月牙疤也漸漸冷卻。他抬頭看向蒼月，咧了咧嘴，露出一個狼式微笑：“搞定。”
蒼月走過來，鼻子輕輕碰了碰他的肩頭：“傷得不輕。”
“小意思。”秦川甩了甩頭，“比上次被玄霄子追著打差遠了。”
秦小炎這時才敢跑出來，圍著屍體轉了一圈，仰頭問：“爹，它為啥越打越強啊？”
“因為它不要命。”秦川收起笑容，“傷了就燒精元，痛了就榨潛能，純粹靠透支活著。這種打法，看著嚇人，其實最蠢。”
“那你怎麼知道打眼睛？”
“因為它每次看東西，都要眯一下。”秦川指了指眼眶，“你看人撒謊，也會眨眼多；它也一樣，弱點藏不住。”
秦小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忽然湊近屍體，好奇地用爪子戳了戳那根粗壯的尾巴：“我能摸一下嗎？”
“別碰！”秦川一把拽住他後頸，“誰知道有沒有後招，說不定下一秒它就詐屍咬你一口。”
蒼月也走過來，冷冷道：“這玩意兒生前噁心，死後更髒。”
秦小炎縮回爪子，悻悻道：“我就看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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