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炎哪會放過？他叼起一根火把，跳了兩下點燃旁邊的乾草堆。濃煙升起，火光照亮半邊天，遠遠看去，就像有很多狼衝過來了。
“有埋伏！”有人喊。
“不止一頭狼王！快跑！”
西個人徹底嚇破膽，丟下裝備，連滾帶爬往山外逃。有個倒黴蛋臨走還想撿回儲物袋，結果袋子底被秦小炎咬破了，一路走一路漏，符紙掉得滿地都是，像個破快遞袋。
首到他們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樹林裡，秦川才慢慢收回爪子，站首身體。
他沒追，也沒讓別人追。
贏了就行，不用趕盡殺絕。
山谷安靜下來，只有火堆還在燒，噼啪作響。翻倒的藥鍋躺在地上，剩下的藍火閃了幾下，最後滅了。
過了幾秒，第一聲狼叫響起。
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所有狼從藏身處跑出來，聚在空地上，蹦跳、蹭頭、搖尾巴。小狼叼著符紙玩，像過年拿了紅包；大狼互相碰鼻子慶祝，眼裡閃著光。
秦大壯衝在最前面，一頭撞上秦川：“頭兒！我們贏了！真的贏了！”
秦川用鼻子頂了他一下，沒說話。
他抬頭看向北邊的高巖，那是他剛才下令的地方。現在他站在原地，毛有點亂，嘴角沾著灰，眼神還是很警覺，一遍遍看著遠處的樹林，確認敵人真的走了。
蒼月走過來，尾巴輕輕捲住一隻想舔符紙的小狼，把它推開。她抬頭看秦川，眼裡有笑，但沒出聲。
勝利是大家的，壓力只有他一個人扛。
秦小炎跳上一塊石頭，嘴裡叼著半張黃符，得意地晃腦袋：“爹！我偷了三個儲物袋的東西！還有一個完整的羅盤！要不要我現在就去挖出來？”
“閉嘴。”秦川淡淡說，“你現在最該做的事，是別把符紙吃下去。”
“我才不吃呢！”秦小炎翻白眼，“我又不是秦二傻。”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聲小狼打嗝，接著一股焦味飄來——顯然真有人吃了帶靈力的符紙，現在肚子不舒服。
狼群鬨堂大笑，氣氛更熱鬧了。
秦川終於仰頭，對著月亮長嘯一聲。
嗚——嗷！！！
這一聲又高又亮，穿過夜空，樹葉都被震得抖落。
所有狼立刻跟著嚎叫，聲音一層疊一層，在山谷裡來回響。連窩裡沒參戰的小狼崽也奶聲奶氣“嗚嗚”兩下，像是在打卡。
贏了。
他們真的贏了。
一群以前只會搶地盤、打架、啃骨頭的野狼，現在居然能聽指揮，完成突襲、包抄、放火嚇人。
這不是運氣，是練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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