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爆發實力,秦川斬破陣法風起,陣法邊緣的裂紋微微顫動,像一張繃到極限的網,隨時會碎。
秦川趴在地上,額頭貼著焦土,血順著左前爪滴落,在地面燙出一個個小坑。他沒抬頭,也沒動,只是眼睛死死盯著西南角那道最深的裂縫。那裡,能量流正以一種極不穩定的頻率脈動——快一下,慢半拍,像是老式水泵抽水時卡了氣。
他知道,機會就在這半拍裡。
體內的靈力亂得像被捅過的馬蜂窩,剛才三次撞擊耗盡了力氣,連呼吸都帶著鐵鏽味。肩胛骨像是被人用鈍刀慢慢鋸開,每吸一口氣都扯得整條脊椎發麻。但他不能停,也不能等。
他閉眼,把殘存的意識沉進體內。
系統給的淬體丹藥力還在血管裡遊走,銀光般的熱流貼著筋骨緩緩推進。他不再去管四肢百骸的撕裂感,而是將這股力量一點點往肩胛和前爪壓。肌肉重新繃緊,皮毛下的血管一根根鼓起,像地下電纜通了高壓電。
左前爪上的月牙形疤痕突然一燙。
不是痛,也不是癢,而是一種......熟悉的感覺。像是小時候在山澗邊喝水,低頭看見自己倒影時,月亮剛好從雲裡鑽出來,水面泛起一圈銀光。
那光,和現在他爪子滲出的血色一模一樣。
他猛地睜開眼。
血光在瞳孔裡炸開,視野瞬間清晰。他看見了——那道即將閉合的符文節點,能量回流出現了斷層,就像電路板上燒斷的焊點,正在拚命自愈,卻補不上。
就是現在!
秦川后腿猛然發力,整個身體像彈簧般弓起。銀灰色的皮毛驟然升溫,表面浮起一層刺目強光,像是裹了層液態金屬。護體罡氣成形的瞬間,陣法殘餘的吸力撞上來,卻被這層光膜硬生生彈開,只在他肩頭留下一道淺痕。
他沒停。
全部意志集中在左前爪,月牙疤痕爆發出璀璨銀芒,彷彿與天穹某處遙相呼應。他低吼一聲,前爪揮出,一道弧形氣勁撕裂空氣,如同斬馬刀劈開雨幕,直斬西南角最脆弱的符文節點!
“轟——!”
整座大陣猛地一震,殘存的七根石柱瘋狂旋轉,試圖修補缺口。可那道氣勁太準。太狠,直接命中能量迴圈的命門。符文“啪”地熄滅一片,光罩劇烈抖動,裂縫如蛛網炸開,咔咔作響。
陣眼要崩了!
秦川雙腳蹬地,藉著反衝之力再次躍起,四爪齊出,狠狠撞向那道已裂開三指寬的縫隙!
“咚!!!”
一聲巨響,像是萬噸水壓機砸在鋼板上。陣壁徹底炸裂,光罩如玻璃般碎成無數光點,消散於風中。塵土翻滾,碎石飛濺,八根石柱一根接一根倒塌,最後只剩西南角那根還歪斜著立著,頂端符文忽明忽暗,像垂死之人最後一口氣。
秦川落地。
四爪緊扣焦土,穩穩站定在原陣法廢墟中央。他喘著粗氣,皮毛凌亂,耳朵耷拉,可那雙眼睛——血光未退,銳利如刀,掃過四周戰場。
風停了。
狼骨旗還在飄,硝煙未散,可他已經不在籠子裡了。
他抬起頭,望向天空。
月亮還沒出來,但他的爪子,已經開始發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