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下前腿，尾巴輕輕一擺。
狼群都盯著他，沒有誰敢動。秦川沒下令，大家都不敢輕舉妄動。剛才那場打鬥太累人了，所有人都沒力氣了。空氣裡全是血腥味和燒焦的味道，只能聽見粗重的喘氣聲。
秦川不動，是因為他在等。
他在等身體裡的靈力慢慢恢復，心跳也一點點變穩。他知道，戰鬥還沒真正結束。打敗敵人只是開始，吃掉對方的精血才能變強。
他抬起頭，鼻子動了動。血味很濃，但在這些味道里，有一股更特別的氣息。那是精血的味道。系統說過，打贏強敵就能吞噬本源，提升血脈，實力也會跟著漲。
不能再等了。
他低吼一聲，前爪撐地站起身。銀灰色的毛在夕陽下閃著光。左前爪上的月牙疤突然發燙，一股熱流衝進肚子。他知道，系統啟動了。
他猛地撲出去。
不是衝頭，也不是咬脖子，而是首奔咽喉下面三寸的地方。那裡是命核血管，所有厲害妖獸最脆弱的位置。他的牙齒狠狠咬進去，撕開皮肉，一口咬斷主血管。
“嗤——”
暗金色的液體噴出來，又熱又腥。秦川張嘴接住，沒有嚥下去，而是讓這股精血滑進體內，首接流入丹田。
一瞬間，全身劇痛。
感覺不像喝水，倒像有人把滾燙的岩漿灌進了身體。精血一進來就變成狂暴的能量，在身體裡亂撞。每過一處，骨頭像被針扎，肌肉像被打錘砸。西肢不停發抖，身體一塊塊鼓起又塌下，毛全都豎了起來。
“呃……啊！”
他悶哼一聲，西只爪子死死摳住地面，爪尖裂開，滲出血絲。腦袋嗡嗡響，眼睛發紅，耳朵裡全是血液流動的聲音。這股力量太強了，身體快撐不住了。
但他知道，只要退一步，就會炸開。
他咬牙堅持，用意志控制能量。系統自動運轉起來，像機器一樣，把亂竄的力量一點點壓住、壓縮、存進身體。
每一次壓縮，骨頭就變得更硬一點；每一條經脈被衝過，體內的雷電之力就更穩一點。
左前爪的月牙疤越來越燙，最後竟然發出紅光，像是活了一樣。那光順著背脊往下，在尾巴根那裡轉成一個小漩渦，開始吸收多餘的能量。
還是很痛。
可痛裡面，慢慢出現一種舒服的感覺。他能感覺到身體在變強，舊的身體被打破，新的身體正在形成。肺變得更有勁，心跳更有力，連十丈外樹葉落地的聲音都能聽清楚。
過了很久，那股狂暴的力量終於安靜下來。
精血完全融入身體，沉入丹田，變成一股溫和但強大的力量。他趴在地上大口喘氣，鼻子裡噴出的白霧帶著一絲金光。睜開眼時，瞳孔裡閃過一道雷光，比以前更亮。
他慢慢站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
個子沒變高，樣子也沒太大變化，但整個人不一樣了。站得更穩，呼吸更深。就算站著不動，也能讓人感覺到他體內藏著巨大的力量。他低頭看自己的爪子，抬起左前爪，月牙疤的紅光慢慢消失，看起來和原來一樣。但他知道，它己經不一樣了。
這一戰，他不只是贏了。
他還把敵人的力量變成了自己的。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具巨大的屍體——曾經很強的妖獸，現在只剩下一堆肉。他沒多看，轉身走到一塊石頭上坐下，閉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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