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的天剛亮，山洞口的石頭還很涼。秦川趴在岩石上，一動不動，耳朵貼著地面。他沒睡，是在聽什麼。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腦子裡全是之前那些事：滿月、小狼出生、靈泉噴發、爪子上的疤發熱。這些事都連在一起，不是巧合。就算沒有紙筆記下來，他也得搞清楚真相。
他閉上眼，心裡喊了一聲：系統，你在嗎？
沒人回答，也沒彈窗。這系統從來不說話，但秦川知道它在，就像肚子裡的東西，看不見，可能感覺到。
他開始回想：
第一次，秦小炎出生那天，天上紫雲翻滾，靈氣亂炸，像過年放鞭炮。
第二次，秦大壯那窩小狼落地時，雷劈了山頂的老松樹，火光沖天。
第三次，雙胞胎出生，地下突然噴出靈泉，水柱衝到三丈高。
三次都在滿月前後。而且他左前爪上的月牙形疤，每到月圓就發燙，像被火燒。
這些事串起來，就是一條線。
他在心裡把畫面一個個擺好，然後想：系統，推演一下，靈氣是從哪裡來的？
腦袋一下子脹得厲害。
不是疼，是漲。一股力量從腦子裡衝出來，像水倒進小瓶子裡，快溢位來了。他咬緊牙，不讓自己動，爪子在石頭上劃出幾道印子。
眼前閃出畫面。
血紅色的月亮掛在天上。
地底裂開，黑影在下面爬，嘴裡發出聲音，聽不清，但聽著就讓人害怕。接著天空出現一道光柱，從月亮首射下來，落點就是他們住的這片山林。靈氣不是自己冒出來的，是被人“倒”下來的，像往魚缸里加水。
畫面突然沒了。
資訊太多，系統受不了。他想再問，那股力量猛地一震，像是警告他：別貪心，你只能看到這些。
秦川不強求了。
他換了個方法，不再想細節，而是看整體趨勢。他放空腦子，只感受靈氣的變化規律。
很快發現了：不管靈氣強還是弱，全都跟著月亮走。月亮變圓，靈氣就強；月亮變小，靈氣就弱。最強的時候，就是滿月。
這不是自然覺醒，是有人在控制。月亮上面有個東西，在定時向地球“撒”靈氣。地球像個養殖場，他們這些生靈就是被養的。
他明白了。
我們不是覺醒，是被喂。
這個念頭一齣，系統輕輕抖了一下，像是默認了。
一瞬間，他腦子特別清楚，比喝十杯咖啡還清醒。他不知道幕後是誰，也不知道機器長什麼樣，但他確定了一點：靈氣來自月亮。
不是好運降臨，是定時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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