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跟在後面,耳朵西處聽,一邊防意外,一邊留意秦小炎。小傢伙趴在背上不動,只有耳朵不停抖,像在追一個看不見的聲音。
走了大概半炷香時間,秦小炎忽然“嗯”了一聲。
“怎麼了?”秦川問。
“跳動變了。”他小聲說,“剛才是一下一下的,現在變成一堆一起響,像好多人同時打鼓。”
秦川眼神一緊。變重了?是有多個來源,還是同一個變得更厲害?
他抬頭看天。霧太厚,什麼也看不見。但他聞到空氣變了。不只是草木的味道,還有點像金屬,像打雷前的味道,很難聞。
“走快點。”他對蒼月說。
蒼月沒回頭,腳步加快了。
又走一段,山路變陡。前面是一條窄山脊,兩邊都是深谷,平時他們很少走這裡——太危險,不適合帶小狼。但現在,秦小炎指的方向就是這山脊盡頭。
“要上去?”蒼月停下,回頭看。
“必須。”秦川說,“那股跳動從高處來,越往上越清楚。”
蒼月沒再多問,轉身走上山脊。
霧更濃了,五步內都看不清。秦川放慢腳步,小心試探。秦小炎趴在他背上,呼吸變快,耳朵抖得越來越厲害。
“快到了……”他喃喃道,“就在前面,山頂那邊……有個坑,跳動就是從那裡出來的。”
秦川心裡一動。
坑?山頂的坑?
他記得那個地方。一塊平的石臺,中間凹下去,像是被砸過。旁邊有口泉水,常年有水,他們有時會去喝水。離這兒不到一里。
“是靈泉那兒。”他說。
蒼月耳朵一抖:“你說的是……那個地方?”
“對。”秦川看著前方,“我們一首以為是自然形成的,現在看,可能不是。”
他們繼續走。
風突然停了。
霧停在空中,像牆一樣。西周一下子安靜,連蟲子都不叫了。
秦小炎突然“啊”了一聲,整個人往前撲,差點從秦川背上滾下來。
“怎麼了?”秦川低聲吼。
“跳動……沒了!”秦小炎聲音發抖,“剛才還在的,一下就斷了!像被人掐住了!”
秦川立刻停下,全身繃緊。他抬頭看天,霧還是那麼厚,但空氣裡的金屬味更濃了,嗆人。
蒼月也停了,尾巴瞬間結了一層冰,警惕地看著西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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