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啦——”
利爪劃過腹部，幾片金色斑紋的鱗甲當場翻飛，鮮血濺在碎石上發出“滋滋”輕響。他痛得嘶了一聲，身體失衡，踉蹌後退幾步，差點滾下斷崖。
秦川沒追。
他落在高處岩石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方那個蜷縮在泥地裡的身影，眼神冷得像冰。
“下次來，別隻帶毒。”他說完，舔了舔前爪上的血跡，語氣忽然輕鬆起來，“帶點腦子也行。”
青鱗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腹部傷口不斷滲血，半邊身體己經開始麻痺。他抬頭盯著秦川，眼裡全是恨意和不甘。他知道今天打不過了——這傢伙的速度、反應、佈局，全都超出了他的預判。
“你以為……這就完了？”他咬牙擠出一句話，“玄霄子己經在路上了，你護不住這群崽子……”
秦川笑了。
笑得像個聽傻子講冷笑話的正常人。
“你說他啊？”秦川甩了甩尾巴，“讓他來唄，正好我最近缺個煉丹爐，拿真人當材料，檔次一下就上去了。”
青鱗愣住。
這傢伙……真不怕？
他不信。沒人面對修士聯盟的太上長老還能這麼淡定。可秦川的表情太自然了，自然到讓他心裡發毛。
遠處傳來一聲貓頭鷹叫，像是某種暗號。
秦川耳朵一動，瞥了眼沼澤方向，又低頭看他：“還不滾？等我請你吃飯？”
青鱗咬緊牙關，眼中怒火翻騰。可他知道，再耗下去只會更慘。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猛地鑽進泥水裡，身形一沉，消失在漆黑的沼澤底部。
水面盪開一圈漣漪，很快歸於平靜。
秦川站在原地沒動，耳朵微微轉動，監聽著西周的風吹草動。其他狼陸續收攏，回到各自崗位。有隻小狼好奇地湊近血跡嗅了嗅，被旁邊的老狼用鼻子輕輕頂回去。
幾分鐘後，一切恢復如初。
只有碎石地上那幾滴尚未乾涸的血，證明剛才不是幻覺。
秦川轉身走向洞口，步伐穩健。他跳上最高的那塊岩石，蹲坐下來，目光掃視遠方林海。月光灑在他銀灰色的皮毛上，左前爪的月牙疤還在微微發熱。
他沒說話。
但所有靠近的狼都不自覺放輕了腳步。
這一夜，營地再無異動。
而在數十里外的腐水潭底，一團黑影緩緩浮出淤泥。青鱗趴在泥床上，腹部傷口不斷滲血，毒腺也被反噬，疼得整條脊椎都在抽搐。
他睜著眼，死死盯著頭頂那一片渾濁的水面。
“現在打不過……”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如磨刀石，“但我不會輸第二次。”
他慢慢縮起身子，像一枚即將破殼的卵。
：燒燃在頭念個一有只中海腦
！強更，蛟化快更須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