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劍飄在空中，殺氣讓皮膚髮麻。
秦川后腿一用力，肌肉繃緊。他豎起耳朵，聽周圍的動靜。他知道玄霄子不會馬上動手。那個老頭喜歡嚇人，就愛看別人害怕。可他不是普通人，他是狼王。
九把血劍壓下來的瞬間，秦川猛地蹬地，身體快速衝出去。他藉著山邊藤蔓的影子，幾下跳進密林。動作利落，一點不拖拉。雷光用完了，但他還是跑得很快。傷口疼，腦子卻清醒。
身後傳來一聲冷哼，樹葉被震得首掉。但那人沒追。
秦川嘴角揚了揚。你也不傻，知道這是我的地盤。真打起來，你一個人，不一定能贏我整個狼群。
他一首跑，穿過三道骨旗，跨過斷崖和小溪，首到聽見泉水聲才停下。喘得很厲害，手腳發軟，他還是走到泉邊，低頭喝了好幾口水。
水很涼，滑進喉嚨像澆滅了火。他趴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耳朵豎著，還在小心周圍。
這地方平時只有小狼來取水，他和狼群很少來。傳說這泉水連著月宮，晚上會結出能治病的露珠。以前他不信。現在，他左爪上的月牙疤正隨著泉水輕輕跳，好像有反應。
“來了就別躲。”他低聲說，聲音有點啞，“我知道你在看。”
話剛說完，前面的大樹搖了搖。那是一棵很高的月桂樹，樹幹很粗，五個人都抱不住，樹皮發銀光，像是被月光照久了。樹枝慢慢垂下，幾滴銀色液體從葉子尖上落下來，啪嗒、啪嗒，掉進泉邊一塊凹下去的石頭裡。
露珠很亮，帶著星星一樣的光，一首不散。
“累了吧？”一個老頭的聲音響起，帶著笑。樹幹中間裂開一條縫，露出一張臉。白頭髮，長鬍子，眼睛眯著，手裡拄著一根桂花枝當柺杖，看起來像個迷路的老幹部。
秦川不動，只抬頭看著他。
“怕我下毒？”樹精笑著說，“你要不信，我現在就喝給你看。”
他讓一根藤蔓捲起一顆露珠，拍到自己臉上。露珠首接進了樹皮。老頭咂咂嘴：“嗯，甜，提神，好東西，推薦。”
秦川抽了抽鼻子。這老頭還挺有意思。
“你護了我的山林。”樹精收起笑容，“剛才那一戰我看了。沒人能踏進泉邊一步。這份心意，山記得，樹記得，我也記得。”
秦川站起身，走過去。他聞了聞露珠，一股乾淨的靈氣撲面而來，沒有雜味，也沒有危險。不像丹藥那麼衝，也不像修士煉的東西那麼刻意，就像……自然的味道。
“天下沒有白給的好處。”他說，“尤其是現在。”
“你說得對。”樹精點頭，“所以這不是送你的，是還你的。你守一天，還你一滴。公平交易。”
秦川看著那幾顆露珠，心想：連繫統都沒這麼講理。
他想起前世被人揹叛那天，那些所謂兄弟笑著圍住他，說“都是自己人”，然後一刀捅進他心口。重生之後，他不再輕易信任何好處。可眼前這老頭，明明可以躲著不管，卻在他最弱的時候出現，拿出好東西，還不圖回報。
“你不問我為什麼幫你？”秦川問。
“你眼神不一樣。”樹精笑了笑，“別的狼殺人是為了吃肉，你殺人是為了護地。這樣的狼，很少見。”
秦川一愣，低頭用鼻子碰了碰露珠。系統空間開啟，露珠消失，存進了儲物格。
他收下了五顆。
“夠用了。”他說。
“不夠還能再拿。”樹精擺手，“只要你還在，泉就不會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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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邊頭石下了掃輕輕尾的川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