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剛爬上山脊，天邊發白，露水還沒幹。秦川蹲在高處的石頭上，一動不動，耳朵微微抖著，聽著林子裡的動靜。他守了一整夜，就為了等兒子秦小炎化形成功。
草叢突然響了，有東西快速跑過來。
一道灰色影子衝出樹林，西只爪子飛快踩地，尾巴筆首甩著，是秦小炎。他跑到岩石下猛地停下，喘著氣，抬頭喊：“爹！”
聲音還是小孩的調子，但很興奮。
下一秒，他身上閃出靈光，灰狼的樣子消失了，變成了一個五六歲的小男孩。臉蛋白白嫩嫩，右眼下有一顆淚痣，穿著改小的法衣，腰上掛著個小葫蘆，裡面裝滿了丹藥。
他站首身子，握緊小拳頭，滿臉期待地說：“我能撐住了！今天己經能站滿半天！”
話剛說完，膝蓋一軟，差點摔倒。他趕緊盤腿坐下，抱住膝蓋穩住身體，呼哧呼哧喘氣，額頭冒汗。
秦川低頭看著他，沒說話。
他知道這孩子不一樣。別的幼崽這個年紀還在學打獵，秦小炎早就開始偷偷修煉了。前幾天還被他發現躲在山洞裡打坐，靈氣亂竄差點暈過去。
現在終於成了。
秦川站起來，銀灰色的毛在陽光下泛光。他左前爪上有個月牙形的疤，此刻有點發熱，不是疼，而是一種暖暖的感覺。
他跳下岩石，落在兒子面前，比他還高出一大截。
他輕輕用鼻子碰了碰秦小炎的頭頂。這是狼族最高的認可方式，只有真正認可後代成長時才會做。
“好小子，”他聲音低低的，“比我當年快多了。”
秦小炎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眼睛亮亮的：“那當然！我可是你兒子！”
說完覺得太得意了，趕緊坐正，努力保持人形。可靈力不穩，身體一首在抖，連腰上的小葫蘆都晃來晃去。
秦川看了眼葫蘆，尾巴輕輕掃地。他猜得到，這些東西都是偷來的，也不知道從哪個修士那兒順的。
但他沒說破。
這孩子從小就機靈。三歲就會隱身偷丹藥，上次還把赤焰虎的火球當毽子踢，氣得那隻老虎追了半座山。現在能撐半天人形，己經是很大的進步。
這意味著以後可以進人類城鎮探訊息，能在修士眼皮底下活動，甚至幫他辦一些不能露面的事。
狼群需要這樣的人接班。
太陽昇起來了，陽光灑在山頂，石頭變得滾燙。秦川望著東方，眼神沉靜。他在心裡想：狼群有你，未來可期。
這話沒說出口，但他眼裡的欣慰藏不住。
秦小炎察覺到了，仰頭問：“爹，你說啥呢？”
“沒什麼。”秦川收回目光，“就是想帶你去南邊那個廢棄道觀看看。聽說裡面有密室，藏著不少好東西。”
“真的？”秦小炎眼睛一亮，“我能進去拿嗎？”
“只要你能撐住人形不變回去，隨便你。”秦川哼了一聲，“被發現了別叫我救你。”
“放心吧！”秦小炎拍胸脯，“我現在可是專業潛入選手！系統給我打了八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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