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不懂。”秦小炎嘟囔，“我都查過資料了，普通修士化形初期只能撐兩個時辰，我都能撐六個時辰了，絕對是天才兒童。”
“資料？”秦川斜眼看，“你哪來的資料？”
“偷的。”秦小炎理首氣壯，“慕容雪那個冰塊的玉簡，寫得很清楚，什麼‘化形時間’‘靈力執行路線’，我都背下來了。”
秦川沉默兩秒：“下次別讓她抓到。”
“不會的，她經脈逆行那天，我還給她送過丹藥呢。”秦小炎得意地說，“現在她見我都點頭，挺客氣的。”
秦川警告：“少跟人類修士來往。”
“可他們包裡東西多啊！”秦小炎一臉認真，“你不也說過嗎？資源就是戰鬥力。我這是為狼群創收。”
秦川懶得爭辯，閉上眼休息。山頂風吹得舒服，陽光曬得皮毛暖洋洋的，鳥叫聲清脆，一切都安靜。
父子倆就這樣待著，一個趴著打盹，一個坐著調息。
過了好久，秦小炎緩過勁來，睜開眼看著越來越亮的天空，小聲問：“爹，你說咱們狼群以後會變成什麼樣？”
秦川沒睜眼：“你想變成什麼樣？”
“我想讓所有狼崽都能上學！”秦小炎脫口而出，“不用躲人，不怕陷阱毒藥。大家都能光明正大走在路上，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秦川睜一隻眼：“上學？學什麼？”
“識字、算數，還有怎麼……咳咳，怎麼合理拿資源。”秦小炎說得認真，“最好開個‘妖獸進修班’，教修煉功法，提升戰力。”
“戰力？”秦川嘴角抽了抽，“你還真把自己當遊戲人物了。”
“本來就是嘛！”秦小炎振振有詞，“系統給獎勵，打怪升級，多子多福，這不是標準流程嗎？你看你現在，九階妖王遲早的事，走到哪兒不是受尊敬？”
秦川：“我現在才五階。”
“那也是早晚的事！”秦小炎信心十足，“等我長大了，我就當副首領，幫你管後勤、搞情報、建聯盟！咱們要把狼群做成藍星第一妖獸集團！”
秦川聽了忍不住笑了，這次沒有反駁。
他知道這孩子愛做夢，但也知道，夢越大，走得越遠。
他用鼻子輕輕頂了頂秦小炎的後腦勺，低聲說：“行，那你先把‘半天人形’練紮實。別哪天開會的時候，突然‘啪’一下變回狼崽，滿地打滾找奶喝。”
“呸！我才不會！”秦小炎臉紅了，“我告訴你，我己經能控制變形節奏了！不信我現在就給你看——”
“停下。”秦川一爪按住他腦袋，“省點力氣。你現在像個漏氣的葫蘆，再折騰一會兒就得躺平。”
秦小炎撇嘴，但也沒再動，乖乖靠回去。
太陽完全升起來了，陽光鋪滿山頂，山林醒了，蟲鳴鳥叫不斷。
新的一天開始了。
秦川望著遠方，神情平靜。
他知道，靈氣復甦才剛開始，前路不一定順利。但看著身邊這個努力長大、滿腦子想法的兒子，他第一次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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