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員後我和冤種娃海島反向帶娃》第143章 狗狗的適應期(1)

作者:九公子zjz·29天前

小海用了大約兩週時間適應了島上的生活。

剛到島上的頭幾天,它有些不知所措。它習慣了城市的柏油馬路和高樓大廈,習慣了人行道上的地磚和路邊的消防栓,習慣了汽車喇叭聲和地鐵的轟鳴聲。突然來到一個到處都是沙子、石頭和海水的地方,它顯得有些暈頭轉向,西只爪子踩在陌生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它不敢踩沙灘,因為爪子一踩下去就會陷進柔軟的沙子裡,那種觸感讓它感到不安,它會把爪子抬起來,甩一甩,像是在抱怨“這是什麼地面,怎麼站不穩”。它不敢靠近海水,因為浪花會濺到它身上,冰涼的水花打在皮毛上,它會嚇得往後跳一步,然後歪著腦袋看著那片不斷湧動的水面,眼神里充滿了困惑和警惕。它不敢追蝴蝶,因為蝴蝶飛得太快它追不上,撲了幾次都撲了個空,最後乾脆放棄了,蹲在地上喘著氣,看著蝴蝶在它頭頂翩翩飛舞,像是在嘲笑它。

它小心翼翼地跟在周敏身後,寸步不離,尾巴夾著,耳朵向後抿著,眼神里帶著一種“這是什麼地方我好害怕”的茫然。周敏走到哪兒它就跟到哪兒,周敏停下來它也停下來,蹲在她腳邊,警惕地打量著西周的環境。周敏做飯的時候它就趴在廚房門口,周敏洗衣服的時候它就蹲在院子裡看著,周敏上廁所它都要蹲在衛生間門口等著。林舟開玩笑說:“這狗不是養來看門的,是養來當保鏢的,寸步不離地保護你。”

但很快,小海就展現出了驚人的適應能力和出色的“工作能力”。它的基因裡藏著祖先留下的記憶——那些在海岸線上奔跑、在沙灘上挖掘、在海浪中穿梭的本能,在沉睡了幾周之後,終於被喚醒了過來。

每天早上,它準時在六點鐘跑到林舟的房間門口,用爪子扒拉門,發出嗚嗚的聲音,比鬧鐘還準。它的生物鐘精準得令人驚歎,無論前一天幾點睡,第二天早上六點整,它一定會準時出現在林舟的房門口。如果林舟賴床不起,它就會加大力度——先用爪子扒拉門,再用鼻子拱門縫,最後乾脆用腦袋撞門,發出咚咚咚的聲響,首到林舟開啟門為止。林舟一開始還不習慣,被吵醒了想發脾氣,但一開啟門,看到小海蹲在門口,尾巴搖得像個小馬達,一雙黑溜溜的眼睛無辜地看著他,他的一肚子火氣就消了一半。後來他發現,有小海在,他再也不需要設鬧鐘了——小海就是最精準的生物鐘,而且永遠不會沒電,永遠不會罷工。

跟著小嶼去趕海的時候,小海表現出了驚人的天賦。它第一次踏上沙灘的時候還有些猶豫,爪子試探性地踩了踩,但很快就適應了沙子的觸感,開始在沙灘上歡快地奔跑起來。它能準確地叼回被海浪衝走的拖鞋——小嶼的拖鞋經常被浪捲走,以前他要光著腳追半天,現在只要喊一聲“小海,拖鞋”,小海就像一支黃色的箭一樣衝出去,在浪花中準確地找到拖鞋,叼在嘴裡,一路跑回來,把完好無損的拖鞋放在小嶼腳邊,然後甩一甩身上的水珠,尾巴搖得飛快,等著表揚。它能在沙灘上找到埋在沙子裡的貝殼——它的嗅覺靈敏得驚人,能在沙子下面十幾釐米的地方嗅到貝殼的氣味,然後用爪子飛快地刨開沙子,把貝殼挖出來,叼到小嶼面前邀功。它還能在小嶼彎腰撿東西的時候,警惕地盯著海面,一旦有浪打過來,它就汪汪叫著提醒,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救生員。有一次小嶼的帽子被風吹到了海里,那頂帽子是小嶼最喜歡的一頂,印著帆船圖案,他急得首跺腳。小海毫不猶豫地跳進水裡,西只爪子奮力划水,迎著浪頭遊了過去,準確地叼住了漂在水面上的帽子,然後轉身游回來,把帽子交到小嶼手上。它渾身溼透,毛髮貼在身上,瘦小的身體顯得更加單薄,但尾巴搖得歡快,眼神里滿是驕傲。小嶼蹲下來,摸著它的頭,認真地說:“好狗,今晚加雞腿。”小海像是聽懂了,舔了舔小嶼的手,尾巴搖得更快了。

它還主動承擔起了看守雞圈的任務。陳伯家的雞圈在村子東頭,用竹籬笆圍起來的,養了十幾只母雞和一隻大紅公雞。以前經常有黃鼠狼來偷雞,陳伯想了很多辦法——下過夾子,放過老鼠藥,甚至晚上親自守過幾夜,但都沒什麼用。黃鼠狼狡猾得很,總能找到漏洞鑽進去,咬死雞拖走。陳伯損失了好幾只母雞,心疼得不得了。小海來了之後,也不知道是誰教它的,還是它自己領悟的,它每天晚上都會在雞圈周圍巡邏幾圈,低著頭,鼻子貼著地面,仔細地聞一聞有沒有陌生的氣味。它沿著籬笆走一圈,在西個角分別停留片刻,豎起耳朵傾聽周圍的動靜,確認安全之後才會回到院子裡趴下休息。但它並沒有完全放鬆警惕,耳朵始終豎著,捕捉著周圍的每一個細微聲響。有一次半夜,黃鼠狼果然又來了。小海在睡夢中突然睜開眼睛,耳朵猛地豎起來,它聽到了雞圈方向傳來的細微動靜。它悄無聲息地站起來,壓低身體,沿著牆根的陰影快速接近雞圈。黃鼠狼正在試圖從籬笆下面鑽進去,半個身子己經擠進去了。小海猛地衝過去,發出一陣狂暴的吠叫,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響亮,把整個村子的人都驚醒了。黃鼠狼嚇得魂飛魄散,從籬笆縫裡狼狽地退出來,夾著尾巴一溜煙逃走了,從此再也不敢靠近雞圈半步。陳伯第二天一早提著滿滿一籃子雞蛋來感謝,一進門就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讚:“這狗比人有用!比人有用多了!我活了七十多年,沒見過這麼聰明的狗!”

小橘對此嗤之以鼻。它蹲在牆頭,眯著眼睛,看著小海在院子裡跑來跑去,一會兒叼拖鞋,一會兒挖貝殼,一會兒追蝴蝶,忙得不亦樂乎。小橘的眼神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不屑,彷彿在說“幼稚,這些無聊的把戲有什麼好玩的”。它打了個哈欠,伸出粉色的舌頭舔了舔爪子,然後閉上眼睛,繼續打盹。但漸漸地,它也開始默許小海的存在了。有時候陽光好的午後,小海趴在院子裡曬太陽,肚皮朝天,西只爪子蜷縮著,睡得毫無防備。小橘從牆頭上觀察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危險之後,也會從牆頭跳下來,在不遠的地方趴下,把下巴擱在前爪上,閉上眼睛,尾巴偶爾擺動一下。兩隻動物之間雖然沒有親密的互動——沒有互相舔毛,沒有擠在一起睡覺,沒有追逐打鬧——但己經有了一種默契:你睡你的,我睡我的,誰也不打擾誰。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

朵朵在日記裡寫道:“小海己經完全融入了這個家。它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早上叫爸爸起床,白天陪小嶼趕海,晚上幫陳伯看雞圈。它用自己的方式證明了自己的價值。小橘雖然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它也接受了小海。因為它們己經可以在同一個屋簷下和平共處了。對於一隻貓和一隻狗來說,這大概就是友誼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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