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的愛人。”蘇小雅替她把話說完了。
趙雯的嘴巴張大，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女兒的臉色，生怕戳到姑娘心裡的傷疤。
“小雅，你，你沒認錯吧？”
蘇德清的眉心也攏了起來，目光裡帶著幾分心疼和擔憂。
“媽，我沒認錯。”
蘇小雅的語氣篤定得不像是在嘴硬。
“就是溫然，她戴著黑框眼鏡，皮膚很白，個子不高，說話聲音很小。”
她頓了頓，聲音低了幾分。
“我前幾天在家屬院偷偷看過她。”
趙雯和蘇德清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沉默了。
趙雯斟酌了半天，才開口，語氣小心翼翼的。
“小雅，既然人家溫然救了你，咱們肯定是要感謝人家的，這件事回頭我跟你爸去辦，你就好好養病——”
“媽，你想什麼呢？”
蘇小雅忽然笑了一下。
“她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蘇小雅是那種不知好歹的人嗎？”
她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我要親自去感謝她。”
趙雯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蘇德清。
蘇德清沒說話，但眉頭鬆了鬆。
蘇小雅靠在枕頭上，抬眼望著天花板上的燈，心裡那點嫉妒慢慢消失，變成了一種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的情緒。
她想起溫然那雙驚慌失措的眼睛，想起她冰涼的手貼在自己額頭上的觸感，想起她跪在路邊喊自己同志你醒醒時那帶著哭腔的聲音。
“媽，你幫我問問，溫然她平時喜歡吃什麼？我去感謝人家，總不能空著手去。”
蘇小雅的聲音恢復了點力氣，帶著一種說幹就幹的利落勁兒。
趙雯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行，媽幫你打聽。”
蘇小雅滿意地嗯了一聲，閉上眼睛，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蘇德清坐在床邊，看著女兒這副模樣，心裡五味雜陳。
周策在看到溫然手剮蹭到的傷後，摟著人的手猛的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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