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外面響起“倒計時二十分鐘”的通知時,蘇小雅拉著溫然從休息室出來。
而後臺也更熱鬧了起來,甚至溫然看到有兩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同志正在牆邊的把杆上開肩。
“那個左邊的就是我給你說的秦秀秀,別看她瘦小的模樣,但是跳起舞來還挺厲害的。”
蘇小雅壓低聲音,又示意溫然看右邊下腰的人:“她是王之意。”
說完給了溫然一個你懂得眼神,拉著人邊往外走邊嘀咕。
“這倆人今天要表演雙人舞,也不知道團長怎麼想的。”
就像她和錢文,雖然一個是領唱一個是副領唱,但是蘇小雅知道錢文不怎麼服氣自己,所以她儘可能的不讓自己和她一起表演,除非迫不得己。
要不然兩人站在臺上深情對唱,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渾身起雞皮疙瘩。
噁心誰呢!
拎著溫然來到特意給她留的位置後,蘇小雅不放心的小聲叮囑:“我是第一個節目,等會我表演完就來找你。”
溫然點頭,還不忘給蘇小雅加油:“加油!”
“嗯!”
蘇小雅見溫然坐好後,趕緊跑回後臺,她第一個節目,現在就得後場了。
溫然剛坐下也就不到五分鐘,就見幕布後面走出來一個身著中山裝的主持人。
沒有後世的贊助商的宣讀,主持人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感謝國家感謝黨後,就宣佈節目開始。
“有請蘇小雅秦秀秀帶來《領航》!”
想起蘇小雅所說的,明明是她的獨唱,結果成為伴奏的話,溫然不由微微蹙眉。
燈光亮起。
穿著白襯衣、軍綠色長裙的蘇小雅站在舞臺中央,秦秀秀在她身後幾步的位置,己經擺好了起舞的姿勢。
音樂響起,蘇小雅開口——
溫然愣住了。
蘇小雅平時在她面前總是嘰嘰喳喳的,話多得像個開了閘的水龍頭,跟眼前這個站在舞臺中間、拿著話筒、渾身散發著光芒的人完全判若兩人。
她的聲音裡藏著巨大的反差。
前半段像是溫柔的敘述,帶著一種輕輕撫過心尖的柔軟;可到了後半段,那股溫柔忽然被點燃了,迸發出一種壓都壓不住的、蓬勃向上的力量,像火山衝破地表,又像初春的河面裂開第一道冰縫。
溫然忘了呼吸。
首到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她才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抬手捂住胸口,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舞臺上的秦秀秀跳得也很美,溫然不得不承認,她穿著白色的裙子旋轉時確實很抓人眼球。
但是在蘇小雅的歌聲裡,她那種在舞蹈上的優勢被無限稀釋了,到了後半段,秦秀秀的身影在歌聲的光芒裡幾乎成了伴舞的背景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