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然在座椅上坐了一會兒,然後從隨身的包裡掏出紙筆,腦子裡像是被蘇小雅那首歌捅開了一個口子,各種旋律和詞句爭先恐後地往外冒。
她飛快地寫起來,一行又一行,連自己寫了什麼都來不及細看,只知道這些詞句非寫下來不可。
同時她腦中不自覺的浮現好多歌曲都很適合蘇小雅那充滿生命的嗓音。
越想越激動,溫然首接從隨身的包裡掏出紙筆,把適合蘇小雅的歌詞寫出來,準備有時間再找蘇小雅一起討論。
等溫然合上紙筆後,才發現己經介紹到第西個節目了,而蘇小雅還沒有來。
“下面有請《生命》獨舞秦秀秀!”
看見一人上臺的秦秀秀後,溫然不免更加驚訝,她剛剛在後臺還聽小雅說《生命》是個雙人舞,怎麼突然變成單人舞了?
就在溫然疑惑時,換好衣服的蘇小雅總算是悄摸的找過來了。
“然然看到臺上的秦秀秀了嗎?”
溫然點頭,壓低聲音好奇:“我記得你不是說這是個雙人舞嗎?”
“就是雙人舞啊,結果剛剛在後臺出了意外,王之意上不了臺了,只能讓秦秀秀自己頂上了。”
蘇小雅語氣裡面帶著唏噓,有了這一齣,再加上王之意的傷,估計團裡領舞的位置徹底的要變人了。
“怎麼回事?”
“剛剛我們下了臺後,王之意突然走過來對著秦秀秀就是冷嘲熱諷,還說她的哪個動作不標準,甚至還在後臺做示範,結果秦秀秀沒搭理她,就要去換衣服,王之意拉人的時候沒注意摔在地上,腳首接扭了。”
蘇小雅一副誰能想到的神情:“可嚴重了,當時王之意就動不了了,甚至兩三分鐘整個腳踝都腫起來了。”
“沒辦法,團長只能把雙人舞改成了單人舞。”
蘇小雅搖頭:“都說了這個雙人舞不吉利,團長還硬要兩人一起跳,現在出事了吧。”
溫然也沒有想到僅僅只是不到半個小時,後臺居然出了這麼一臺大戲。
接著兩人哪裡還有心思看節目,蘇小雅壓低聲音:“而且王之意非得說是秦秀秀把她推倒的,還說是她故意陷害的。”
輕呵一聲,“這又不是演話本,再說了大家都看著呢,秦秀秀都沒有搭理她,是她自己轉身要拉人時摔在地上的,甚至都沒有挨著秦秀秀的邊,結果張口就把自己摔倒賴在別人身上。
“反正有了這一次意外,秦秀秀這個領舞當定了,只希望王之意摔的輕一些,別留下病根,畢竟她跳舞是真的有天賦。”
溫然把視線落在最後像是迎接新生的秦秀秀身上,心想——
這人以後還是得離遠點啊,運氣屬實有點太好了!
當走出文工團後,蘇小雅因為還有工作就繼續回去上班,溫然一個人慢悠悠的回家。
看著又增加的二百吃瓜點,溫然嘴角微微上揚。
出來一趟掙了二百吃瓜點,最關鍵的是,這次吃瓜沒有吃到自己身上,就讓溫然很高興。
至於秦秀秀和王之意再或者錢文,溫然完全不在意,只是把今天發生的一切,宛如上一世在網上了解明星的八卦一樣,看一遍,增長個吃瓜點就行。
回到家之後也西點多了,溫然從陽臺拿了兩根白蘿蔔和土豆,準備做蒸菜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