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策的呼吸頓了一下。
他沒有動，只是偏了偏頭看她，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然然，你今天……跟往常不太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
溫然歪著頭，嘴角帶著一點笑。
“我今天周太太當的怎麼樣？”
“很棒！”
“呵呵！”溫然輕笑，隨即低頭，舌尖不經意間劃過還帶著潮意的耳尖。
“那周先生你今天想不想？”
周策沒有回答。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像兩隻互相試探的小動物。
溫然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點點，但他在等她，等她主動，等她確認今晚是她想要的方向。
溫然當然確認。
她的手從他脖子上滑下來，落在他的肩膀上，微微用力往後推了一下。
周策順著她的力道往後仰，靠在床頭，溫然順勢跨坐在他身上，低頭看他。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的眉眼上，把他的輪廓柔化了幾分，顯得比白天的時候更放鬆，更像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樣子。
她彎下腰，在他嘴角輕輕親了一下，然後退開一點，看著他的眼睛。
“我今天很開心。”
周策的眸子在燈光下微微閃了一下。
“我也是。”
溫然又低下頭，這回吻得久了一點。
周策的手抬起來，輕輕釦住她的後腦勺，指尖穿過她還有些潮溼的髮絲，沒有用力，只是安安靜靜地放在那裡，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她退開的時候微微喘了一口氣，目光落在他微微泛紅的嘴唇上，笑了一下。
“你看，連親一下都這麼好看。”
周策被她這句話說得耳根微微一熱，偏過頭輕咳了一聲。
“然然，你今晚怎麼這麼會說話？”
“我一首都會說話，”溫然一本正經。
“只是想在特定的時間對你一個人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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