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路走回家，路上是剛看完演出的人們熱鬧討論的聲音。
路燈昏黃的光把路面照得模糊。
進了家門，溫然解下圍巾掛在衣帽鉤上，換鞋的時候忽然“哎呀”了一聲，轉過身來看向周策。
“我忘記跟小雅說一聲再走了！她肯定還在後臺等我呢。”
周策正彎腰把門鎖好，聽見這話首起身來，看著她略帶懊惱的表情，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是我急著叫你走的。明天拜年的時候再去跟她解釋，不差這一晚。”
“明天哪能見得到她？大年初一她們文工團肯定也有活動——”
溫然的話說到一半，就被一雙手從身後環住了腰。
周策低下頭，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那都是明天的事，今天是除夕。”
溫然被他這一抱，話就說不下去了。
她能感覺到他靠過來的分量，不重，但讓人沒辦法忽略。
她側過頭，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睫毛的弧度。
“除夕怎麼了？”她故意問。
周策沒有回答，只是微微偏了偏頭，嘴唇貼上她的耳尖。
溫然的呼吸頓了一下，想躲，但身體沒有動。
暖黃色的燈光攏著兩個人，廚房裡還有沒散盡的飯菜香氣，窗外的鞭炮聲像是隔了一層水，變得朦朦朧朧的。
“然然，”周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除夕夜，是不是該做點該做的事？”
溫然抬手輕輕推了推他，但力道不重，像是做做樣子。
“你這話說得跟土匪似的。”
周策輕笑了一下，沒有再說話。他鬆開環在她腰間的手，轉為牽住她的手腕，不緊不松地帶著她往臥室走。
溫然被他牽著，步子跟得有點散，但嘴角是彎著的。
門在身後關上了。
窗簾是早就拉好的，檯燈開著，暖黃色的光落在床單。
周策在床邊坐下來，抬頭看她。
他的眼睛裡有一種她見過很多次但每次都會心軟一下的東西。
真的很勾人，讓人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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