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蘇小雅擺擺手。
“今天補上就行。”
說著她拉著溫然坐到沙發上，趙雯又端來兩杯紅棗茶放在茶几上，然後又轉身去廚房端了一盤炸果子出來。
蘇德清和周策在另一邊說話，聲音不高不低，像是在聊一些工作上的事。
溫然沒有細聽，她的注意力被蘇小雅拽了過去。
“然然你昨天是不是坐在王副旅長那家人附近？”
溫然點了點頭：“對，第三排，離得不遠。”
“那王之意表情怎麼樣？是不是很難看？”
蘇小雅湊近了一點，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溫然想了想昨天王之意坐在座位上的樣子，語氣努力保持客觀。
“還行，沒特別不高興。就是笑的時候嘴角有點……不是很自然。”
蘇小雅一臉不相信：“怎麼可能不生氣？秦秀秀本來就跟她不對付，現在又住進她家了，還在臺上跳得那麼好，她居然還能穩住？”
趙雯端著茶從旁邊坐下，聽見女兒的話，輕笑了一聲接話道。
“她怎麼敢生氣？除夕夜，臺下坐著那麼多首長和家屬，她要是在這種場合甩臉色，丟的是王家的臉。”
蘇小雅轉頭看她媽：“媽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趙雯擦了擦手，語氣平常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你昨天不是說秦秀秀是王家認的養女嗎？那我跟你說，她一看就是王家的親生女兒。她和她媽眉眼長得那麼像，還都從同一個地方來，年齡也對得上，那個王之意啊，估計是另有來頭。”
蘇小雅眨了眨眼：“那王之意知道這事嗎？”
“她知不知道不重要，”趙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重要的是她不能表現出來。她就算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只要王家還沒挑明，她就只能當自己是親生的，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讓人看出她的不安穩。”
溫然在旁邊點了點頭，很自然地接了一句。
“確實，昨天晚上王之意一首在笑，但她的目光一首跟著秦秀秀，她肯定是在意的，但她不敢表現出來。”
蘇小雅聽完這一番話，靠在沙發上沉默了幾秒，然後像是忽然回過神來，猛地轉頭看向趙雯。
“趙雯同志，你怎麼知道秦秀秀是王家的親生女兒？你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
趙雯被她這一連串問得笑了起來，伸手在女兒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
“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你爸在部隊這麼多年，這些事我見得多了，誰家認養女會認得這麼急？又是搬家又是上戶口，才幾天工夫就全辦完了，這是怕夜長夢多。”
溫然聽得連連點頭，心裡對趙雯又多了幾分佩服。
她正想著，脫口問了一句：“阿姨，您也叫趙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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