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戶人家那扇門關得嚴嚴實實的,沒有任何動靜。
溫然把門縫合上,輕手輕腳地回到客廳。
她沒有出去打招呼,也沒有打算出去。
新鄰居搬進來,該打招呼的時候自然會打招呼,她現在出去只會讓彼此都尷尬。
晚上週策回來的時候,溫然把白天看到的跟他說了一遍。
周策一邊解外套釦子一邊點了點頭。
“搬進來的是顧玠。新調來的團長,就是之前跟你們提過的那個兵王出身的。他妻子還沒到,這兩天先住招待所,等屋裡收拾好了再接過來。”
“那另一戶呢?”溫然問。
周策想了想,語氣平淡。
“應該還要等兩天。說是家裡有點事,延遲了幾天。”
溫然沒有再追問,把這件事放在心裡,又在腦海裡過了一遍新來的團長叫什麼名字。
第二天中午,溫然正在廚房裡煮麵條,門口忽然傳來一陣不緊不慢的敲門聲。
她愣了一下,關了火,擦了擦手走到門口。透過門縫往外看了一眼,門口站著一個人。
一個年輕女人,穿著乾淨的深藍色棉襖,頭髮紮成低馬尾,臉被冷風吹得微微泛紅。
溫然開啟門的時候,看清了門口那人的臉。
衛子秋。
溫然的手扶在門框上,沒有立刻說話。
衛子秋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盆,盆裡碼著一摞整整齊齊的雜糧餅子,正冒著熱氣。
她看見溫然開門,臉上浮起一個客氣又得體的笑容。
“你好,我是住隔壁的,今天剛搬過來,家裡也沒什麼好東西,就做了點餅子,你嚐嚐。”
溫然看著她的臉,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她在心裡飛快地搜刮了一遍關於衛子秋的記憶。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縣城的時候,那時候衛子秋還是那個剛穿書成功、意氣風發的樣子,帶著一股我知道劇情的篤定。
現在她站在自己面前,穿著樸素的棉襖,端著搪瓷盆,說話的語氣比之前溫和了不少,像是一個真真正正的、剛搬來的新鄰居。
不過,看衛子秋的模樣,顯然是沒有認出自己。
想到這,溫然鬆了口氣。
隨即又想著遲早還是瞞不住的,再加上本身就是她的錯,自己心虛個什麼勁?
“衛子秋?”
”?我識認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