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輕輕的把人往下拉到胸前。
“對啊，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周策看了她兩秒。
他的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嘴唇，又移到衣領敞開的縫隙處，慢慢地移回到她的眼睛。
他的嘴角浮起一點弧度，聲音裡帶著一種壓著的笑意。
“喜歡。就是不知道包裝裡面是什麼。”
“你自己拆了看看不就知道了。”
溫然的視線與他平齊地相遇，她從他肩上收回一隻手，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襯衫的第一顆釦子。
“從這兒開始拆，還是從別的地方開始拆，都由你說了算。”
周策垂眸看著自己胸前那根調皮的手指，像在確認一個極其重要的問題。
然後他抬起了手，動作很輕地握住她肩頭那截還露在襯衫外面的衣領，指腹沿著布料的邊緣慢慢地滑過去，停在那裡，也不急著繼續。
“那我可得慢慢拆，”
他帶著一道低沉柔和的笑意，像個終於拿到期盼己久禮物的孩子。
“拆快了，我怕漏了什麼好東西。”
溫然沒有回答。她只是彎起嘴角，在昏黃的燈光下，微微歪了一下頭，像在無聲地告訴他。
你自己來就是了。
周策的手從她後頸滑下來，沿著襯衫領口的邊緣慢慢地走了一圈，像是用指腹在描一條看不見的線。
那件襯衫的布料對他而言並不陌生，是他穿過幾次的，熟悉的不止是它的觸感，還有那些在日光下被掛起來晾乾時靜靜垂落的舊痕。
此刻它穿在她身上，那些原本屬於他的線條被另一副身形重新撐開了，被那層微弱的燈影勾勒出另一道輪廓。
他低頭，在那道最靠近領口的邊緣處落了一個很輕的吻。
溫然微微顫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她的視線落在他低垂的眉眼間，鼻樑上方有淺淺的摺痕，像是一道被細緻走過的路正在合攏又鬆開。
他又靠近了一些，在她肩頸相連的地方停了一下，那裡的皮膚因為剛才的觸碰泛著微溫。
他的嘴唇在那裡停了幾秒，沒有說話，也沒有繼續往下，像是特意留出一點時間，好讓她在無言的呼吸之間，依然覺得自由而自在。
“你好像、很喜歡這件的觸感。”
他低低地說了一句，沒有抬頭，聲音落在她衣領邊緣被體溫烘暖的布料上。
“嗯。”
溫然的回答也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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