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像是要平復呼吸。
“王之意，你的委屈，我不承認，因為我受的那些委屈，你連想都不敢想。”
“而我所受的這些，理應是你該所遭受的！”
“你才是那個小偷，偷走了我的幸福。”
這話一齣，溫然和蘇小雅兩人均是認同的點頭，甚至心內對秦秀秀升起一抹同情。
這是個小苦瓜女主啊！
王之意像是被這番話擊中了什麼痛處，她的面色變了又變，目光從得意變得複雜，從複雜又變得尖銳，最後咬著牙擠出一句。
“你少在這兒裝可憐！你那些過去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故意讓護士抱錯的，你受苦又不是我害的！”
王之意見她不接話，反而更來勁了，伸出手就要還回去剛剛的一巴掌，這個時候一道飽含怒氣的男聲從旁邊插了進來。
“住手！”
陸楊大步走了過來。
他穿著一件沒來得及換的舊軍裝外套，臉上是幾天沒刮乾淨的胡茬，眼底佈滿了紅血絲，整個人像是瘦了一圈。
他快走幾步站到秦秀秀前面，把她護在身後，目光落在王之意身上時那種嫌惡幾乎是不加掩飾的。
“王之意，是我之前沒有說清楚嗎？”
他的聲音啞得很，“我說過了，我不會跟你結婚，這個孩子我也不會要。無論你跟秀秀說什麼，我的決定不會變。”
王之意臉上的得意慢慢地垮了下去。
她像是沒料到陸楊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措手不及地往後退了半步。
“陸楊，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比任何時候都清楚。”
陸楊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那天晚上是你趁我喝醉自己爬到我床上的。我喝多了，但我不傻，你跟我之間的事，我早就說清楚了。”
“你要是願意打掉那個孩子，費用我來出，你要是想生下來，我不會認，也不會養，你自己決定。”
王之意站在原地，像是被這些話釘住了。
她的臉色從漲紅變得發白，嘴唇微張，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
她看了一眼陸楊，又看了一眼他身後始終沉默的秦秀秀。
“你、你——”
王之意咬著牙。
“你就不怕我把這事鬧到首長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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