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售貨員尖叫了一聲，整個人被拽得往前撲倒在櫃檯上，腦袋磕在玻璃面上發出一聲悶響。
範靜另一隻手掄圓了就是兩巴掌扇過去。
“啪”“啪”兩聲脆響在食品區迴盪開來，把周圍正在買東西的顧客全嚇了一跳。
“不要臉！勾引別人男人的騷東西！”
範靜的聲音嘶啞又尖利，完全沒了溫然印象裡那種柔聲細氣的文靜勁兒，她一邊打一邊罵。
“你這個小三！你知不知道他是有老婆孩子的？你知不知道我還沒離婚呢？你——”
她說著又是兩巴掌，年輕女售貨員被打得捂著臉哭喊，櫃檯上的點心盒子被撞翻了好幾個，椒鹽麻花撒了一地，油紙包滾到地上沾了灰也沒人顧得上去撿。
旁邊一箇中年男售貨員衝過來想拉架，被範靜反手一巴掌抽在胳膊上。
“你敢摸我，我就告你耍流氓。”
他“哎喲”了一聲退後半步，不敢再伸手了。
“我告訴你，我今天就是來撕你臉的！”
範靜揪著女售貨員的領子把她從櫃檯後面拖出來半步，女售貨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嘴裡斷斷續續地說著。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是他找我的……”
“是他說他離婚了——”
可範靜一個字都聽不進去，又是幾下打在對方肩膀上。
“他找你你就應？你不知道他結婚了嗎？你不知道他老婆是誰嗎？”
周圍圍了一圈人，有人去喊工作人員，也有人站在原地看熱鬧不嫌事大地伸著脖子。
溫然站在柱子後面，看著範靜那副歇斯底里的模樣，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她記憶裡的範靜是那種說話前會先抿一下嘴唇、走路會貼著牆邊、笑起來也是溫溫柔柔的姑娘。
就算是她沒和範靜見過幾次面，蘇小雅也沒少說起差點成為她大嫂的事情。
可眼前這個人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眼睛通紅，下手又重又急，哪裡還有當年半分文靜的影子。
這、這才過去了多久？
她的視線落在範靜的肚子上，突然反應過來。
“孩子呢？”
“什麼孩子？”
孫芝芝壓低聲音。
溫然指著範靜：“範靜三西月份應該懷孕了，現在也不該生完孩子啊？”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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