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苒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從他眼中看到了一種近乎強勢的意味,彷彿要打破她所有的心防。
她眼睫垂下,扯了下唇角,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之前在西沙,你不想讓我牽扯到吳三省的計劃裡,是因為清楚其中的危險,怕我一旦踏入,便再難脫身。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源於我這身特殊的血脈,我同樣有自己必須要去完成的事。我不告訴你,不是因為不信任,”
“恰恰是因為,我也不想讓你牽扯其中。”
“張老師,張映官,有時候,知道得太多,揹負的枷鎖只會越重。以你的能力,你的身手,或許無需忌憚大多數險境,但我不同。”
說到這,時苒抬起眼,深深地望進張起靈的眼底。
“我不能讓你為了我,把自己陷入那些本與你無關的不可預測的險境裡。”
為了任務,她可以算計,可以不擇手段,可以將很多人當作棋盤上的棋子,牽扯進來,利用殆盡。
但唯獨他,張起靈,不行。
張起臉上依舊是那副慣常的沒什麼表情的樣子,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卻始終鎖在時苒臉上,沒有移開分毫。
他明白她的意思,就像當初在西沙,他同樣不想她牽扯進來。
“你要做什麼?”
時苒抿了抿唇,含糊其辭道:“沒什麼,就是需要去處理一些東西,一些我必須去處理的東西。”
她怕這話說的不清楚,末了,又補上一句。
“只有我能處理。”
張起靈沒有追問,他只是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抬起手,動作有些許的遲疑,但最終還是落在了她的發頂。
非常輕地、幾乎只是用指尖碰了碰時苒柔軟的髮絲。
這個動作很短促,一觸即分。
快得幾乎讓時苒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但他指尖那一點點殘留不同於他周身清冷氣息的微暖溫度,卻清晰地留在了她的感知裡。
他沒有說我陪你,也沒有說我幫你,更沒有強行逼問。
他只是用這樣一個近乎笨拙的、幾乎算不上安慰的微小動作,隱晦地表達了他的態度。
他知道了,他明白了她的顧慮,但並沒有打算就此袖手旁觀。
首到房門被輕輕帶上,時苒才緩緩抬手,碰了碰剛才被他指尖輕觸過的發頂。
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塞滿了,沉甸甸的,又帶著點難以言說的痠軟。
他什麼承諾都沒給,什麼保證都沒說。
但時苒心裡很清楚,這人打定了主意,怕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邊在掛會不來從,事的定認他
。氣口了嘆輕輕,門的上關扇那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