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吳邪準備回杭州,很多東西都丟在了秦嶺,倒是能坐飛機。
“對了時苒,老癢之前把我拉回那個山洞後突然消失了,我出來後,那個青銅樹也不見了。”
時苒夾了個小籠包,佯裝思索。
“當時我只顧著燭九陰,沒注意到那些,你說的突然失蹤是怎麼一回事?”
吳邪被成功的轉移了話題,立馬開始回憶那天的細節。
“當時老癢說他是什麼複製人,本來他在西年前就死了,還說只有我能幫他完成那個執念,只不過我當時怕你出意外,剩下的沒怎麼聽清楚。”
“你說那個複製人是什麼東西,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時苒餘光看了眼張起靈,這人默不作聲的吃著,耳朵怕是也豎起來了。
“你還記得能致幻的青銅鈴鐺麼?”
吳邪立馬正襟危坐的點頭,那青銅鈴鐺他印象可太深了。
“我懷疑壓根就沒什麼青銅樹,而是一場幻覺,至於那個複製人老癢,要麼是幻境,要麼就是一種神秘的物質,確實能幻化出來一個複製人,或許就是那個燭九陰的能力。”
“陝西這個地方,自古以來都是能建都的風水寶地,秦嶺是龍脈,更是有著十萬大山十萬古墓的說法,龍脈滋生出燭九陰,倒也能說的過去。”
“或許確實有青銅樹這個東西,它也不是幻覺,而是燭九陰的手筆,在打鬥間被毀了。”
“之前我們看到的那個群葬棺,那裡的圖騰也是供奉著一棵樹,這蛇生了靈智,就用一些特殊能力讓人供奉祭祀,利用香火之道增長修為,想要化蛇為龍,秦嶺又是龍脈,那裡的龍氣對燭九陰來說可謂是修煉的最佳道場。東北那邊的仙家,不也是利用人出馬修行麼。”
時苒一通大忽悠,還扯了些修仙網文的概念出來。
什麼龍脈,什麼龍氣,什麼香火之道想要化龍,說的算有理有據,吳邪隱隱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仔細一琢磨,時苒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
秦嶺是龍脈,自古以來關於秦嶺的傳說僅次於崑崙山,陝西這地方在明以前,一首都是王都,絕對是有說法的。
一條蛇在秦嶺龍脈藉助龍氣,想要化龍,很合理。
“你說的香火之道就是供奉?”
“嗯,香火就是人的願力,古代祭祀很多,供奉燭九陰的厙國滅亡,它就沒了供奉,但多年修行加上龍氣滋養讓他可以不死,卻無法化龍。”
“至於什麼複製人,或許他被燭九陰選中,弄個什麼幻影分身之類的,所以我在青銅樹那邊弄死老癢,燭九陰這才出來。”
吳邪心裡想反駁,但思路卻忍不住跟著時苒走,這怎麼越說越玄幻了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不說別的,光是終南山上面修行的道士,有真本事的就不少,你還記得我之前拿出來的硃砂麼,看著平平無奇,人家一開光,就能對付墓裡的那些邪祟。”
“是了,墓裡有血屍有粽子有旱魃禁婆這些東西,誰說這世上沒有所謂的世外高人。”
吳邪腦回路算是徹底被帶偏了,一臉沉思的收拾東西出發去機場。
等人走後,張起靈才極為無奈的看著時苒。
時苒老神在在的沖人一笑。
”。唄去回再天幾吃們我,不可食安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