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件標題:遺囑。
要不了多久,就要去雲頂天宮,到時候她會進入青銅門。
是生是死,不知道。
怎麼處理終極,不知道。
隕玉目前回收了三塊,任務還遙遙無期呢。
也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死,總歸要把準備工作做好。
她寫得條理清晰,將自己名下的資產一一列出,並做了分配。
寫完電子版,她又拿出列印紙,工整地謄抄了一遍,簽上名字,日期,妥善收好。
做完這些,又從行李中拿出之前在香港買的DV攝像機,調整好角度,按下了錄製鍵。
面對鏡頭,她的表情很平靜,像是在交代一件尋常的事情。
“如果看到這段影片,說明我應該己經不在了。我名下,北京東城的那套西合院,以及……公司的股份,還有兩個億的現金流,全部由張映官繼承。其餘的所有資產,包括國內外的不動產、投資基金、公司股權等,在我確認死亡後,全部無償捐贈給國家……”
她之所以給張起靈留的不多,並非吝嗇。
恰恰相反,正是考慮到他那特殊的身份和失魂症,給的太多未必是好事,反而可能引來不必要的關注和危險。
一套足以安身的西合院,兩個億足夠他隨意支配的現金,再加上幾家穩定公司每年的分紅,足以保證他無論記不記得起來,無論未來選擇何種生活方式,都能衣食無憂,平靜安穩地過完下半輩子。
這己是她在理智權衡後,能為他做出的,最周全的安排。
錄製結束,儲存好影片檔案,時苒將DV、遺囑副本以及相關的產權檔案一起,鎖進了保險箱裡。
人生在世,賺錢是為了過得更好,有錢可以得到尊重和便利,但終究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捐贈給國家發展建設,也算是為自己積攢點功德了。
...
西合院那邊按照張起靈繪製的圖紙,很快便找好了施工隊,熱熱鬧鬧地開了工。
時苒的生活作息也迴歸了一種近乎退休般的規律。
每天早起鍛鍊,其餘時間,便是在家插花、泡茶、看書、發呆,興致來了就在院子裡打理一下花草,或者叫張起靈去爬山,學一學尋龍點穴的技能。
偶爾來了下廚的興致,還會跟著做飯阿姨學幾道菜。
日子過得悠閒愜意,用她自己的話說,骨頭都要酥了。
張起靈在藥膳的持續滋補下,整個人的狀態明顯鬆弛了許多。
除了每天雷打不動的晨練,現在多一項固定程式。
吃各種維生素和鈣片。
上次那柄唐刀丟在了秦嶺,就託人重新打了幾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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