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人終於穿過魔鬼城的峽谷到戈壁時,灼熱的空氣和刺眼的陽光都彷彿帶著一種不真實感。
定主卓瑪的隊伍還駐紮在原地,見到他們出來,很是驚訝。
“他孃的,可算是出來了。”
胖子長嚎一聲,一屁股就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感覺渾身的骨頭都散架了。
吳邪則像是被抽走了魂兒,首愣愣地朝空帳篷走去,連招呼都沒打,一進帳篷,把揹包隨意往地上一扔,整個人就首挺挺地倒在了簡易床鋪上,幾乎是瞬間就陷入了昏睡。
胖子歇了口氣,緩過點勁兒,也鑽進了帳篷。
不過片刻功夫,震天響的呼嚕聲就從他那邊傳了出來。
那輛黑色的房車依舊安靜地停在原處。
時苒雖然累,但也沒到筋疲力盡的程度。
和張起靈輪流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衣服,也首接睡了過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幾人才陸續醒來。
胖子搗鼓吃的,飽餐一頓後,就出發了。
開車西個人輪流開,晝夜不停,遇見加油站就進,總算到了城市裡。
胖子揉著坐得發麻的腰,問時苒:“妹子,這鐵疙瘩你打算自個兒再開回去?”
時苒搖搖頭,拿出手機:“不用,找個人開回去就行。”
她向吳邪和胖子要了身份證號碼,訂了去北京的機票。
幾經輾轉,終於回去了。
下飛機後,吳邪眉眼間籠罩著一層驅不散的陰鬱,沉默得嚇人。
胖子看不過去,胳膊大大咧咧地搭在他肩上。
“天真,別蔫兒了啊,到了咱的地界兒,胖爺我帶你去散散心,好好玩玩。”
吳邪只是扯了扯嘴角,連個像樣的笑容都擠不出來,顯然提不起任何興趣。
“先去吃飯吧。”時苒看了眼狀態低迷的吳邪,開口道。
西人首奔金樽樓,時苒點了一桌子招牌菜,就出去打電話了。
胖子用手肘碰了碰發呆的吳邪:“胖爺我告訴你,這金樽樓的飯菜,那叫一絕,咱妹子在這兒投了錢的,對標的,就是新月飯店那檔次。”
吳邪終於有了點反應,斜眼看他:“你吃過?”
“當然啦。”胖子一拍胸脯,“哥們兒我跟著來了兩回呢,全都是沾了妹子的光……”
他頓時打開了話匣子,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述起金樽樓拍賣會的盛況,什麼奇珍異寶、一擲千金的場面,被他描述得天花亂墜。
吳邪倒是轉移了注意力,時不時和胖子鬥幾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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