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張老師,這手藝絕了,觸感色澤,連發際線後退的弧度都這麼自然,等這事完了,開個班吧?我第一個報名。”
“不教。”
“別這麼小氣嘛,大不了我交學費?”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一聲呻吟,阿寧似乎快要醒過來了。
張起靈迅速躺回原地,將她一同按倒在地,閉眼裝暈。
眾人陸續從昏迷中轉醒,時苒和張起靈也適時恢復意識。
他們所處的似乎是一間前殿,西周牆壁由巨大的青石壘成,幾根粗壯的石柱支撐著頂部,上面雕刻著模糊不清的異獸圖案。
王胖子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西處摸索,很快就發現了角落堆放的幾個瓷罐。
他眼睛一亮,招呼吳邪:“小吳同志,快過來掌掌眼,這東西看著有點年頭了。”
吳邪湊過去,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個瓷罐仔細端詳罐身的釉色和紋路。
一個瓷罐竟沿著微微傾斜的地面朝深處滾去。
幾人對視一眼,眼下沒有別的線索,只能跟著罐子前進,很快就看到一條甬道。
阿寧不動聲色地走在隊伍最後,就在他們走到甬道中段時,朝一塊略深的漢白玉磚上重重一踩。
嗖嗖嗖——!
兩側牆壁瞬間露出無數孔洞,密集的箭矢激射而出。
“我操!”胖子怪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躲避。
阿寧在觸發機關的瞬間,一把拉過吳邪,將他當成盾牌擋在自己身前。
另一邊的時苒,像是無頭蒼蠅般亂轉,首接鑽進旁邊的燈渠。
“他媽的,阿寧你幹什麼!”吳邪氣得臉色鐵青,一邊奮力揮動工兵鏟格擋流箭,一邊破口大罵。
阿寧利用吳邪作為掩護,幾個靈活的閃身便退到了甬道深處安全區域。
她回頭,看著憤怒的吳邪和狼狽的胖子,竟勾起紅唇,隔空拋來一個挑釁的飛吻,隨即身影一閃,徹底沒入前方的黑暗中。
“狗日的娘們兒,別讓胖爺我再逮到你!”胖子氣得跳腳,對著阿寧消失的方向破口大罵。
箭雨停歇,甬道里一片狼藉。
吳邪喘著粗氣,臉色鐵青,既有劫後餘生的後怕,更有被利用的憤怒。
“咦?小吳,不對勁啊,”胖子突然摸著身上插著的幾根箭簇,納悶道,“這箭頭怎麼扎得不疼啊?跟撓癢癢似的。”
吳邪回過神來,仔細一感受,發現確實如此。
這些箭矢看似兇猛,力道卻不足以穿透厚實的衣物,更別說造成致命傷了。
“放心,沒事的。”一個平靜的聲音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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