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塞,太厲害了,張老師這一手縮骨易容,行雲流水,收放自如,對肌肉和骨骼的把握也太厲害了,佩服,實在是佩服。”
胖子看得目瞪口呆,指著張起靈,最後看向吳邪,聲音都變了調:“我、我操!這他媽……小哥?你們……你們合起夥來耍胖爺我玩呢?”
張起靈略帶無奈地瞥了還在那浮誇讚歎的時苒一眼,沒有理會她的插科打諢。
他順手從胖子胳膊上拔下一根箭矢,遞到兩人面前,言簡意賅地解釋。
“蓮花箭頭,機關算好了力道,不會致命。”
“阿寧是故意觸發機關的,想把我們困死在這裡,或者,把我們全都幹掉。”
吳邪一邊鬱悶地拔掉身上的箭矢,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果然漂亮的女人都不可信。”
“胡說!”時苒立刻出聲反駁,一臉正氣凜然地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臉,語氣無比自戀,“你看我,長得這麼傾國傾城,沉魚落雁,不就特別可信嗎?”
“……”
剛剛經歷背叛的凝重氣氛,硬是被她這句厚顏無恥的自誇沖淡了幾分。
張起靈看著瞬間把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過去的時苒,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吳邪心有不甘,抬腳就要朝著阿寧消失的右側甬道追去,卻被張起靈攔下。
“別追。”
“為什麼?”吳邪急切道,“那女人肯定知道路。”
張起靈目光轉向左側那個幽深的墓室入口:“那個瓷罐,裡面有東西。”
“東西?”
“是個粽子,”張起靈言簡意賅,“它被放出來,唯獨滾進這間墓室,必有緣由。”
一首安靜旁觀的時苒忽然輕笑一聲,“他說得對,那東西比我們更熟悉這裡的路。”
兩人站在一起,吳邪猛地一愣。
一個荒謬的念頭竄上心頭,他瞪大眼睛,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掃視。
“你們是不是早就認識?”
時苒挑眉,轉頭看他,一臉你終於發現了的表情。
“吳邪同學,你這觀察力,現在才反應過來啊?”
她這話等於首接承認了。
吳邪頓時有種被矇在鼓裡的憋悶感,指著他們:“你們……你們居然……”
王胖子在一旁看得嘖嘖稱奇,小眼睛在兩人身上滴溜溜地轉,插話道:“好傢伙,合著這一路你倆擱這兒演戲呢?胖爺我還真以為這禿……這小哥是個老幹部。”
張起靈無視了胖子的調侃,也沒對相識一事多做解釋。
他看向時苒,“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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