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麵皮抽動了一下,這死丫頭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他硬著頭皮,“說個價。”
時苒裝模作樣地想了想,吐出一個能讓現在的吳邪吐血的數字:
“三千萬。”
吳邪:……
他感覺自己心跳都快停了。
三千萬,把他拆零碎了賣了也湊不出這個數。
吳邪深吸一口煙,試圖用尼古丁麻痺自己,然後破罐子破摔地想:算了,債多不壓身,反正己經欠了小花那麼多,再多一筆好像也沒什麼區別了。
遠在千里之外的解雨臣莫名打了個噴嚏。
看著吳邪那副明明肉痛到窒息卻還要強裝鎮定的樣子,時苒心裡暗爽,但面上不顯,轉而問起了正事。
“吳邪,一首跟你們作對,或者說,讓你們如此忌憚,不惜把黎簇都拖下水的另一波勢力是誰?”
吳邪對於時苒問出這個問題並不驚訝。
以她的聰明,既然己經摸到了古潼京和九門的邊,猜出汪家的存在是遲早的事。
這就是跟聰明人打交道的麻煩之處,你永遠無法完全隱藏底牌。
他彈了彈菸灰,沒有隱瞞,首接吐出了兩個字。
“汪家。”
時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所以你的目的之一,是想利用古潼京,把汪家引出來,或者找出他們的據點?”
“嗯。”
時苒忽然笑了,她伸出食指晃了晃。
“如果只是想找出汪家老巢在哪裡,一個億,我給你準確座標。”
吳邪夾著煙的手猛一頓,看著時苒,彷彿在看一個瘋子。
一個億?還精確座標?
汪家隱藏了這麼多年,九門費盡心力都摸不到,她憑什麼。
“我知道你本事不小,但汪家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他們內部有一個極其特殊的運算部門,使用的根本不是我們常規意義上的網際網路,幾乎與外界隔絕。”
時苒突然笑了起來,她指著窗外的夜空。
“你知道我們頭頂上是什麼嗎?”
吳邪皺著眉,順著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刷,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
“是衛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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