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沙溼度與那個方向的也存在細微差異,結合我們之前遭遇沙暴的來向,以及地下水系在特定地質構造下可能的潛流走向模型,那個方向存在穩定水源的機率比較高。”
黎簇在一旁聽得兩眼放光,雖然他一個字都沒聽懂,但不妨礙他覺得時姐牛逼壞了。
王盟張大了嘴巴,看看時苒,又看看自家老闆,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衝擊。
現在的學生,都學這麼硬核的東西嗎,這真的是高中生?
吳邪嘴角抽搐了一下,試圖找回場子。
“聽起來挺像那麼回事,但沙漠裡的情況瞬息萬變,理論和實踐出入很大。”
“哦,那有靠譜的判斷方法嗎?”
吳邪:……
他果斷閉上了嘴,面無表情地轉身,朝著時苒指的方向邁開步子:“出發。”
王盟趕緊跟上,小聲嘀咕:“老闆,真聽那小孩的啊。”
吳邪頭也不回,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不然呢,你有更好的辦法?”
黎簇則屁顛屁顛地跑到時苒身邊,滿臉崇拜。
“時姐,你太厲害了,連沙子都能看出花來,你剛才說的那個什麼學,我能學嗎?”
時苒瞥了他一眼,無情打擊:“先把你的英語單詞背熟再說,知識就像金字塔,你連地基都沒有,就想首接爬塔尖?”
黎簇瞬間蔫了,但很快又振作起來。
大佬,求帶啊。
順著時苒指的方向,一行人又跋涉了一段不算短的距離。
前方,一片不算太大卻清澈見底的水窪,在烈日下反射下波光粼粼。
吳邪快步上前,仔細觀察了一下水面的細微流動,確認道。
“沒錯,是那個會移動的海子,古潼京的入口,很可能就在這下面,沒時間猶豫了,跳下去。”
當吳邪和王盟再次恢復意識,眼前不是金黃色的沙海,而是一片死寂的白色沙漠。
吳邪看向不遠處鏽跡斑斑的老式蘇聯卡車,時苒正站在卡車旁,腳邊是一具早己風乾乾屍。
“黎簇呢?”吳邪問道。
“那邊。”
吳邪順著方向看去,只見黎簇正蹲在距離卡車十幾米遠的地方,徒手在白色的沙子裡奮力挖掘著。
不一會兒,他竟然從沙子裡挖出了一塊殘破的水泥石碑。
“古潼京056。”
吳邪走過去,看著石碑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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