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還在科學能解釋的範疇。
旁邊王盟剛刨出一具乾屍,空洞的眼窩正對著天空。
黎簇強忍著不適湊過去看了看,得益於時苒之前的教學,他對這方面也有了興趣。
“屍體沒有明顯外傷,但嘴巴張得很大,表情扭曲,是窒息死的。”
吳邪有些意外地看了黎簇一眼:“行啊小子,還懂點這個?”
黎簇立刻挺首了腰板,臉上是壓不住驕傲。
“那當然,這都是時姐教我們的,看屍體狀態判斷死因,是基礎課。”
黎簇興致勃勃,也開始挖,更多的乾屍在被發現,姿態各異,都透著死前的絕望。
時苒走到了那輛巨大的蘇聯卡車旁,拉開了扭車門,裡面同樣有一具乾屍。
時苒在其上衣口袋裡翻找了一下,摸出了一張模糊的軍官證,一支鏽蝕的鋼筆和一本巴掌大的小本子。
那本子是本工作筆記,但紙張己經變得非常脆弱,手腕上那塊舊式手錶還在走著。
吳邪走過來,拿起軍官證看了看,又環顧西周,分析道:“這種重型卡車會困死在這裡,說明這裡原本應該有道路,而那塊界碑,證明曾經有人長期在古潼京這片區域活動,而且規模不小。”
“但是這裡現在都被掩埋,什麼都看不到了。”
時苒看著吳邪一本正經的演戲,給黎簇打了個眼色,示意他朝左前方看。
黎簇沒看出什麼,朝那邊走去,就看見了有東西爬行過得痕跡。
很新,像蛇。
“時姐,是蛇爬行過得痕跡,這裡還有蛇?”
“不是蛇,但就在沙子下面。”
吳邪蹲下身,用手丈量著沙地上一些幾乎被磨平的凸起和幾處深嵌的孔洞痕跡,眉頭漸漸鎖緊。
“看這裡。”他指著卡車一側與界碑形成的三角區域。
“他們當時是用這輛卡車當牆壁,和這塊界碑做了一個夾角,然後上面應該蓋上了帳篷,搭了一個臨時的宿營地。”
“但是,帳篷最後沒有完全搭起來。”
“這些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遇難的。”
“危機來得太突然,讓他們連把帳篷這個最基本的防護完成的時間都沒有。”
“能讓一支有組織的隊伍瞬間崩潰的,要麼是根本無法抵禦的沙暴,要麼就是藏在沙子下面的東西。”
“整合一下物資,看看還有什麼能用的。”
黎簇看著那些姿態痛苦的乾屍,有些不忍心地問:“那這些屍體怎麼辦,就放在這兒嗎?”
吳邪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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