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好多東西,那些真正能改變時代的大玩意兒,都得等政哥真正大權在握,乾綱獨斷之後,才能甩出來。
到時候,再想辦法從把土豆紅薯這種弄出來,糧草充沛,一統天下。
想到那番景象,時苒幹勁又湧了上來。
至於做這些,說沒點私心那是假的。
她拼了命想擠進這權力場,固然是為了完成任務,可又何嘗不是想為這時代的女子爭一口氣。
等自己站穩腳跟,有了足夠的話語權,非得想法子組建一套女官班子不可。
讓那些覺得女子只能困於後宅的人看看,女人也能治國理政,也能在這煌煌青史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還有教育……
諸子百家的思想如此璀璨,若能開設院校,打破知識的壟斷,讓更多頭腦參與進來,真正迎來一個百花齊放的時代,那該是怎樣一番盛景。
開設院校,諸子百家,百家爭鳴……
這個時代,本就是智慧與陰謀交織的頂峰,每一天都充滿了無限可能。
啪!
時苒抬手拍了以自己一巴掌,力道不重,卻足夠讓自己清醒過來。
不能再想了,理想不管多麼遠大,也得從腳下第一剷土開始挖。
眼下最要緊的,是抓緊時間,用實實在在的成績砸出一條路來。
只有讓嬴政看到她的價值,建立信任,她的私心和抱負才有實現的土壤。
否則,一切都是空中樓閣,鏡花水月。
別以為她沒發現,今天總有幾道若有若無的視線在徘徊。
時苒將計劃又補充了一些細節,伸了個懶腰,起身推開窗戶。
月光皎潔,星辰漫天。
此月非她來時月,此月仍能映她眉。
明日,她打算試一下嬴政的態度,也好心裡有個底。
...
翌日,時苒就拎著小馬紮,揣著那幾張寶貝似的紙,再次進了秦王宮。
穿過幾道宮門,引路的宮人沒帶她去正殿,反而拐到了一處僻靜的演武場。
時苒抬眼一瞧,倒是愣了一下。
場中那道挺拔的身影,正是嬴政。
他沒穿那身莊重威嚴的王袍,只著一件玄色常服,袖口緊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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